個西藏,在《通典》、《冊府元龜》和《唐會要》等漢文史籍中象雄被稱為“羊同”或“楊童”,意大利藏學家圖齊也認為在吐蕃帝國建立之前,象雄是一個大國或部落聯盟,但當吐蕃帝國開始向外擴張時,它便注定地屈服了。象雄與喜馬拉雅接界,很可能控製了拉達克,向西延伸到巴爾提斯坦、巴基斯坦及和闐,並且把勢力擴展到羌塘高原。
然而,幾千年過去了,龐大的王國灰飛煙滅,湮沒在曆史塵埃中的“穹窿銀城”,這一古老象雄王國的都城,其位置所在也是學界與世人爭論不休的焦點。終於,在2004年,四川大學考古學係與西藏自治區文物局聯合在位於朗欽臧布(象泉河)北岸穹窿村附近的山頂上進行了一次震驚世界的發掘,從而使這座古老王都重現人間。
汽車駛離噶爾縣門士鄉後不久,就進入了礫石遍布、起伏不定的山間臨時道路,發源於喜馬拉雅山脈西段西蘭塔附近的冰川,長達309公裏的象泉河流淌到這裏,河道寬度已經相當可觀。以象泉河流域為主的紮達盆地,就是傳說中古象雄王國神秘疆域的中心地帶,古老神秘的象雄文字,天文曆算,以及藏醫學,雕塑等種種古老的技術,都與這片土地息息相關,在行駛顛簸了將近一個小時候後,我們停在了在一處被群山環抱的河灘附近。“到了,對麵就是。”我們的視線隨著司機的手指看去,在正午劇烈的日光下,這處與阿裏當地著名雅丹地貌景觀“土林”幾乎毫無二致的遺址,孤零零地矗立在紅褐色的山崖上。對於這裏,意大利藏學家圖齊在《穿越喜馬拉雅》中曾給我們留下了一張模糊的照片,他由衷地讚歎“這些建築物所處的險峻地勢及其堂皇雄偉的規模都給人留下威力無比的印象,特別是從作為戰爭手段而後才是實用價值的觀點來看尤為如此”。現有的穹窿銀城遺址,麵積達13萬平方米,被考古工作人員仔細劃分為公共生活,防禦堡壘和宗教祭祀等多個區域,以礫岩和石板構建的防護城牆沿著山崖地勢而起伏。從中望去,整個紮達盆地起伏的地貌盡收眼底,曲那河、曲嘎河、象泉河在遺址南側交匯,逡巡於其中的人,若無向導,極有可能在如同迷宮的小徑和洞窟中迷失方向。
盡管規模宏大,可考古工作人員從中獲得的發現卻為數寥寥,少數夾砂紅褐陶器殘片,磨石、石臼、石片等石器,以及鐵甲殘片與銅口器殘件。早在10世紀之前,象雄國就雄踞一方,在8世紀中葉最終被吐蕃讚普赤鬆德讚攻滅之前,極盛時期的象雄曾經號稱“勝兵八九萬”,以強大的畜牧和農業為基礎。位於穹隆銀城遺址山腳下曲那河穀西岸的台地上,是被稱為“澤蚌遺址”的古代生活與墓葬群,考古學家們相信,曾經生活在這裏的人們,就是象雄王國曾經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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