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廣泛交融,乃至幾乎難分彼此。
再說文字,近年來有專家考證,原始古象雄文與古克什米爾語和古旁遮普語中存在很多的相似之處,最終影響並演化成藏語的雛形。
雖然西藏傳說中,藏文是吞彌·桑布紮結合梵文所創。但近年來,學者們發現藏文的元音、輔音數量和象雄文完全一樣,桑布紮自創的六個藏文字母,在象雄文中都能找到原型。
不可否認,藏文確實與天竺梵存在聯係。但遠在南亞的梵文,都能對藏文創立產生影響,那近為唇齒,又在宗教、繪畫、醫學、天文曆算等方麵強勢影響吐蕃的象雄文化,居然會對藏文創立毫無作為,似乎很不符合邏輯!
不過象雄文存在一個很詭異的現象,即目前阿裏的古代墓葬中,均未發現有文字的文物。
也就是說,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象雄時期已出現了成熟的文字係統。
對於這點,我一直有個不成熟的想法,會不會象雄文在當時是一種“專屬於神的文字”,不能被用於普通人,即便是國王也不行!
人類在文明的蒙昧時期,對於神的崇拜處於非常高端的地位。
《左傳》裏寫到“國之大事,在祀與戎”,也就是說,祭神和打仗是國家最重要的兩件事。
祭司處於鄙視鏈的頂端,甚至高於掌握行政權力的國王,因為他們掌握著神權。
人類社會最早的歌與舞,大概率都由讚美取悅神而來,印度最早的《梨俱吠陀》便是讚美詩集。
既然如此,象雄文有沒有可能是當時隻被薩滿祭司使用,並專門用於描述神的文字呢?
如果這種推測是真的,那就可以解釋為何墓葬中,沒有出現象雄文。
不論有關象雄文的爭論,日後走向如何,以本教為核心的象雄文化都對整個西藏產生過嚴重影響,是不爭的事實。
雖然“桑耶佛諍”後,本教因敗落而走向邊緣,但現在依舊流行於西藏的轉山、轉湖、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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