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時間失去了意義,二人不知道經受了多少刑罰,痛苦早已難以打動他們鋼鐵般的心靈。
申肆諦俊秀的臉上帶著一絲恬淡的笑容,在陰森恐怖的地獄之中散發著別樣的光芒,顯得格格不入,就像分屬兩界似的。
洛思坐在微微皺著眉,眼神空洞,表情平靜,好似再沒有什麽能夠打動他。
此後許多年他的眉頭都未曾真正舒展,冰山般冰冷的表情將他與世界隔絕,沒人知道他在意的到底是什麽。
洛思在多次炎灼之刑下不堪重負,眼睛被燒傷,幾不可視。
申肆諦在偶然得知此事,悶悶不樂,隔日找到洛思說他一定會讓洛思完完整整地出去,如違此誓,天打雷劈。
上百年的相扶扶持,洛思早已信任他,對他的話沒有絲毫懷疑,隻是說道不礙事。
到底是洛思憑著一股堅韌勁,更得益於申肆諦的幫助,不然他早已魂飛魄散,更難提後事。
申肆諦天資出眾,百年煎熬沒有傷到根本,反而讓他修為更加凝練,讓地獄獄卒一陣驚奇,甚至打動了殿主,許諾次年放歸。
一些人的起點似乎就是另一些人無法企及的終點。
與此同時,鬼門關之外,一白發老者持著一根木棍抵在了牛頭喉嚨。
“放肆!這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嗎!”
馬麵手中出現一柄長刀,向白發老者殺去。
老者手腕一轉,收肘提棍,霎那間點出幾棍,棍影重重,馬麵就被擊倒在地。
牛頭趁著白發老者出手間隙,橫矛前突,勢大力沉,直取要害。
發白老者棍尖觸地,快速連點,馬麵被逼得節節敗退,甚至找不到絲毫反擊的機會。
白發老者乘勝追擊,一個上挑後淩空一腳,馬麵被踹出老遠。
眼看牛頭的矛頭就要刺擊到老者後心,不料老者一個側身,接連一個回馬槍,直指牛頭喉嚨。
牛頭對於老者高超的實戰能力震驚萬分,一個猶豫,出手慢上兩分。
老者抓住機會,當即變招,一個橫劈將其撩倒在地,棍尖杵著牛頭胸膛,任憑他滿身肌肉不住顫抖,也不能掙脫。
片刻之間,勝負已然分出。
馬麵已經反應過來,發現老者並無殺意,也顧不上狼狽,起身憤憤問道:“你是何人?所來何事?要如此咄咄逼人。”
“老朽隱笠子,自北海而來,隻求一事爾。”
此人正是隱笠子,他曾以秘法發書地府,許久未見回應,事遲恐生變故,不得已才強入地府一問究竟。
隱笠子簡單說明後便不再動作,清瘦的身軀麵對高大健碩的牛頭馬麵,卻在一時間顯得無比偉岸。
閻羅王聽說此事略有震驚,隨即召喚一個小怪將其帶入殿間。
“早年聽聞閣下一手飛雷槍威壓當世,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來來來,請坐。”
殿主姿態謙遜,大有先禮後兵之意。
“坐就不必了,老朽隻問大人何時放人?”
隱笠子拱手行禮,口中吐出的字句卻堅定有力。
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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