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九章(2/5)

的事情,所以他隻是在旁觀一個和自己沒關係,或者不知道和誰才有真實關係的人在受苦和磨難,而他所抒發的同情、氣憤、傷心、反抗的暴力傾向等等,都是虛幻的,就是說,這個題材的特殊性在於,這樣的事情並不必然發生在每個人的身上,缺乏了一種大時代和大環境下的共鳴。


另外,前世在看完這部電影之後,宋錚有三個不可思議,不可思議一個大學生咋就這麽容易被拐賣了,是不是有點兒太諷刺大學生的智商了,還是李揚覺得用大學生做代表,更具對這種事件的可憎性。


不可思議在那個窮鄉僻壤,也膜拜者“金錢至上”,他們隻認錢,不認法。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公安機關去救人竟然還要看當地村長的臉色,到底還有沒有法律的公平與尊嚴了?


顯然是沒有的,而正是這些不可思議反應了現實社會的種種無奈,一種對當地老百姓隻認錢理不認法理愚昧的無奈,一種對由物質貧困帶來精神貧困惡性循環的無奈,一種對社會在救助和管理婦幼拐.賣犯罪問題上,缺乏查處與力度的無奈。


顯然在整個片子裏,那個遠處有著鬱鬱鬆柏覆蓋著的連綿不絕的雄偉山脈,村邊有著潺潺溪水流淌著的鋪滿鵝卵石的山澗小溪的小山村,不在是人們腦海想象的美麗純真的村落了,而更像是一座充滿愚昧、暴力、欺騙的人間煉獄爐,而在這麽一個險境,被拐.賣的女子雪梅幾經設法逃離,次次被抓回,並遭受毒打。


雪梅的遭遇是所有被拐婦女都曾經曆過的,是整個被拐.賣婦女群體意識形態上的代表。


李揚正是通過對雪梅這一個人物的塑造,來詮釋被拐婦女的幾種遭遇,一種是像雪梅這樣,心中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要逃離這個山村,遭受的心智磨練似乎並不比《肖申克的救贖》來的差。


還有一種是像陳姐這樣的,想要逃離的心已經死,漠然接生活現實的,認為這是命運的安排,屈服終究戰勝了挑戰。


像雪梅這樣被拐賣的女子其實已經沒有了一個正常公民的權利,她們隻是一件物品,一件用錢買來的物品,一件隻是用來生兒育女的物品,沒有錢花,不能進城,麵對的隻有那一片蒼茫的大山。


既然是物品,能用錢買來,當然也能用錢來贖回,裏麵出現了好幾個橋段都是關於這樣的描述,在一次次的描述中,對人物的形象塑造,也在一步步轉變。


第一次是當雪梅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被騙之後,向對方提出來要走的時候,黃家老爸提出隻要把七千塊錢給他們,就可以放她走,這時,宋錚倒是覺著黃家三口還有點兒原始的善良。


第二次是當雪梅與黃家表弟偷.情被抓後,黃家老爸提出兩個解決條件,其中一個就是讓表弟拿出七千塊錢,這事就算了了,這時,宋錚覺著黃家三口有點兒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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