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博身上有一種動物性。”
宋錚前世看過原版的《鬥牛》,結合上管滸對黃博的評價,不禁覺得恍惚說的還真TM的有道理。
管滸對於黃博是有知遇之恩的,電視電影《上車走吧》徹底發掘了黃博的表演才能,他身上的質樸本色,使他成為如螻蟻偷生般,掙紮於社會最底層的草根平民的最佳代言者。
宋錚記得《生存之民工》中,黃博所扮演的角色的第一個鏡頭,那是一個剛剛進城的農民被卡車拉到工地後,興高采烈地從車上下來一路奔向工棚的場景,那種對飄渺新生活的憧憬、從農村進入城市的興奮和囂張,用以掩飾內心惶恐的極致化的肢體語言,像一個時代的表情一樣印在這個處於食物鏈末端的城市淘金者的臉上。
在《鬥牛》這部電影中,換波扮演的牛二是個在戰爭中掙紮求生的農民,極端髒亂差的外表,在幾乎已經成為廢墟的死寂村莊中奔跑呼號,如一頭幾近瘋狂的喪家之犬,隻是他的心中一直在回味著那曇花一現的愛情,老祖、抓鬮、定親、銀鐲子。
與他一起幸存的奶牛,成為他與前世姻緣的唯一聯係,一直到最後,他以愛人的名字九兒來命名了這頭牛,他不想再回到那個人與人無休止地爭鬥廝殺的世界,在山中與九兒長相廝守,在他向昔日的八路軍申請了那個正式手戳授權,他可以更加名正言順地與自己的九兒在山中過男耕女織的世外桃源生活了,他對命運的選擇很有點兒寓言化的意味。
再來看牛二這個角色,典型的農村版的“荒島餘生”,全世界隻剩一個人,其他都是走馬燈曇花現。
開始,隻有他一個人,全村都死光,最後,還是隻有他一個人,他與世人再無關係。整部電影正是圍繞他演出了一場場生死鬧劇。
首先是日本鬼子來了,滅了堡壘村全村,連懷著孩子的婦女都給挑了,之後的鬼子把奶牛抓了,還喝了奶牛的奶,那是洋人送咱中國人的奶,咋能這樣給壞人喝了。
牛二不服,牛二也不能丟下奶牛不管。但與其說牛二不能丟下奶牛不管,不如說他不能不管奶牛。如果不管奶牛,他活著還能做什麽?如果他逃走,他又能逃到哪兒去?
日本鬼子演員中有兩個角色形象對比鮮明,一個是被迫留下來照看傷員有些蠢直的標準日本軍人,一個是從未殺過人會喂養奶牛的日本學生。
日本軍人對中國人深惡痛絕,自是吃了中國人的虧,口頭禪是“狡猾的支.那人”,抓住牛二,舍不得直接殺掉,偏要單挑,單挑完還有磨刀霍霍施行砍頭,結果由於速度太慢,最後被八路斃了。
日本學生不肯殺牛二,最後被八路嘣腿上,躲草棚逃過一劫,可惜沒逃過第二劫,跟之後的國.民.黨同歸於盡。
其實影片通過砍牛二並未體現出日本軍人多麽的惡,日本學生的善卻體現得比較充分。與人們心中日本鬼子是壞蛋的觀念融合處理,得出的結論並非民族仇恨的災難,而是生命的災難。
日本鬼子在的時候中間還冒出兩個畫蛇添足沒事兒找死的遊擊隊員,自認能搞掂日本人,奪得機關槍回去邀功,結果,門還沒進去,被炸死啦。
後來滅掉日本鬼子的遊擊隊更是蹊蹺,開始還以為是之前的八路回來啦,後來有人喊有個老鄉犧牲了,然後就完了,宋錚上輩子看的時候都在想,就算時間再緊張,也得檢查是不是真的死了吧,如果沒死該救治也會救治的吧。
結果,隻見遊擊隊超效率的搬走自己的傷亡,將老鄉留在那裏。
日本鬼子走了,難民又來啦,難民喝光奶牛的奶不成,還要吃了奶牛的肉,其實在食不果腹的年代想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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