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騅爸X騅媽(8)(2/4)

> 劇痛一點一點攀上五髒六腑,再向心髒處聚集,痛到極處,便是麻木。喉嚨口開始有大量鮮血湧出,他咳嗽起來,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在好友耳邊,一字一句說得吃力:“不、不怪阿桓。”


“替我,替我、照顧好……”


話音還未落下,瞳孔中光芒已散,斛律桓隻覺肩上一重,好友的身子徹底軟了下來。


“時樾?”


斛律桓哭聲一滯,扶起他來拚命地搖著喚他名字,卻都再沒了回應了。拓跋敘閉著眼,神色安詳,就如熟睡了一般。於是顫抖著手去摸他脈搏,突然哀慟地哭喊一聲,放聲大哭。


府門外,才要上車的高煥聞見這撕心裂肺的一聲,微有不悅。其下屬察言觀色,立刻道:“王上對斛律世子真是太仁慈了,亂黨去世,他竟哭得如此傷心,想來也是與亂黨一夥的,並非真心效忠於你。”


高煥挑眉,神色輕蔑:“你懂什麽?亂黨死了,他作為亂黨曾經的朋友為亂黨而哭本王卻不殺他,彰顯的是本王的仁慈與大度。”


“至於是否有二心。”他哼笑一聲,拇指輕撫著食指上的玉扳指,“就算有又如何?他父母妻子皆在我手上,翻不出什麽浪的。”


他進入車裏,車隊轆轆朝齊王府去。夜色裏有太學生結隊跑來,手裏揚著一封封素紙,邊跑邊喊:“殿下,齊王殿下!”


“彭城王是冤枉的,彭城王素來忠於國家,山嶽高節,冰清玉粹,他自義興年間便不再出仕了,怎會行篡逆之事!這是我們的陳情書,還望您過目!饒恕他一條命!”


學生已近車前,跪伏在地上,手捧陳情書砰砰磕著頭隻求齊王恕罪。那侍從見車簾靜垂毫無動靜想是王上不悅,便替他答:“彭城王已經伏法,諸位晚了一步,請回吧。”


“不過,齊王仁慈,留了他一個全屍。”


夜已經很晚了,壽丘裏斛律氏府宅中,慕容氏同侍女小錦在庭下的臥椅上躺著,輕搖團扇,臥看牽牛織女。一旁的桌案上則供奉著瓜果與針線彩縷。


院子裏旁餘的下人都被屏退了出去,萬籟俱靜,草蟲可聞。傳言裏二星渡過天河的情景並未得見,眼下,墨黑如藍的天空上仍舊橫著一道銀河,宛如大河般將二星隔得老遠。


慕容氏握扇的手不由得一滯,低低地吟誦道:“牽牛織女遙相望,爾獨何辜限河梁……”


她會的詩不多,這詩還是去年七夕時夫君教她的。是曹魏文帝曹丕的《燕歌行》: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漢西流夜未央。牽牛織女遙相望,爾獨何辜限河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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