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前世(4)(4/5)

但想來仍是不足以到了完全打消的地步。她並不急,她知道,這男人還會來找她的。


然而,魏王養了個外室的事卻隨同大軍的返京插翅而走,傳遍了京裏。


朝野內外,人們紛紛談論著這外室是何等的天姿國色,身為敵將之妻,竟也一樣惹得素來不近女色的魏王殿下在她身上栽了跟頭,夜夜與之笙歌雲雲。很快,即傳進了宮中那位貌美多情的鄭皇後與壽丘裏魏王母親的耳中。


“聽說,魏王從南朝帶回了個絕色的婦人,怎麽不見?”


翌年元日,斛律驍依例入宮參加宴會。席間,皇後鄭媱端著酒盞,紅唇輕抿地問。


庭燎舒光,百枝煌煌,當著皇帝與諸位大臣之麵,她語調裏的微酸和醋意恰到好處又淋漓盡致,斛律驍心內厭惡,礙於皇帝的麵子勉強答複了:“皇後說笑了,一個鄉野婦人而已,怎可能帶入宮中。”


“是鄉野婦人麽?”


鄭媱端著酒盞酒壺,巧笑嫣然地走下來,替他斟上一杯:“予怎麽聽說,那婦人花容月貌,天姿國色,把魏王迷得是神魂顛倒,貯之金屋嬌藏呢?這樣吧,明日,把她帶進宮來,給予和太後瞧瞧,看看是怎樣絕色的人物能入得了魏王您的眼……”


她將斟滿清酒的杯盞端給他,挑釁而笑。


斛律驍巋然不動,冷冷看她。


見他不喝,鄭氏笑笑又放下了,替自己斟滿,仰頭飲盡白了杯底給他看。


就差是明說他是不放心宮中之酒了。禦座上天子高長浟臉上的笑容漸漸沉凝,又是畏懼又是尷尬。


當著諸臣之麵,他是不會讓天子下不來台的,倒也端過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冷淡說道:“皇後殿下是要給臣說媒麽?否則,似也管得太寬。”


鄭媱臉色一僵,他已起身:“陛下,臣身子不適,先行離開了。”


說著,他將酒盞一擱,也不顧群臣和皇帝是何反應,行過禮即離開。


殿外皓月高懸,月色清冷,翼翼京邑巍巍紫極都沐浴在晴雪般的月輝之下。他憑欄而立,任寒風吹來,吹散些許酒意。


今夜飲得有些多了,加之飲了鄭媱的酒,頭腦中便混混沌沌的,不甚清醒。


心底又有股火燒火燎的燥意傳來,腹下漲裂如疼,很像是他從那些個夢境裏醒來之時的反應。他嫌惡地閉一閉目,心中明白是中了計。隻不知,鄭氏那個淫婦在酒中給他下了什麽髒東西。


寒風吹過,他神思清醒不少。正欲離開,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嬌滴滴而又矯揉造作的“魏王”,知道是鄭媱,他轉身欲走,卻叫鄭媱一頭撞進懷裏,玉臂如柳絲,緊緊纏繞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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