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躲什麽?予難道生得不如那婦人美麗?”
身後是漢白玉石欄,他退無可退。她咯咯笑著,將腰間的係帶一拉,羅衫墜地,露出一痕雪白的雙肩和妃色的肚兜來,斛律驍這才驚覺她竟是沒有穿外衣。
他臉色鐵青,推開她要走,她手卻已急切地朝他胸膛上摸去,和著她身上那股濃烈而刺鼻的異香,強烈地刺激著他心下重又複燃的燥熱!
斛律驍大駭,再顧不得臉麵,他用力將鄭氏的手扒開,一腳踹了過去。女子哎呦一聲,人已摔到了地上。
她疼得額頭直冒冷汗,抬頭一瞧,男人已飛速下階在茫茫夜色裏遠去了,氣得罵了句“不解風情”,撿起地上的衣裳腰帶飛快地跑走了。
“去壽丘裏!”
十七等親衛都候在太極殿下,見他麵色沉黑地出來,大駭!斛律驍又道:“派個人先回去,叫母親給我煮碗醒酒湯。”
馬車在禦道上狂奔,不出一刻鍾即到了位於壽丘裏的斛律府。等回到府裏,母親慕容氏卻已“睡下了”,倒是備下了醒酒湯,事先叫了侍女端給他。
他沒做多想,端碗將醒酒湯一口飲盡。
今夜是元日,按慣例他是要歇在家中的,正想沐浴睡下,誰知,酒意不僅未曾減退,心底反而更升騰起一股強烈的燥熱,比方才鄭媱端給他的“酒”所起的反應還厲害百倍!
“這是怎麽回事?!”他臉色漲紅,氣息灼重,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手掌緊緊掌著尖銳的桌角才能使自己清醒下來。
侍女驚惶地端起酒碗,仔細聞了一聞,忽而臉色大變,痛哭流涕地跪下:“奴婢死罪!奴婢死罪!”
“這是……這是夫人備給封禦史的藥湯……”
斛律驍心口一窒,氣得渾身氣血上湧,險些沒能暈厥。他拂袖而出,依憑著最後一絲清明對來扶他的十七道:“去治粟裏。”
差點忘了,治粟裏,還養了個能解他酒意的婦人。
作者有話要說: 春蕪:太險了,差一點這胡人就要變成髒男人了。
窈窈子:髒了我就不要了
青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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