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的誇獎而自謙了幾句,聊了片刻,便向韓岡、沈括辭行,他還有事情要去做。
待李誡走後,沈括私下裏問著韓岡道:“玉昆是打算舉薦其人?”
“當然。”韓岡點頭。
“那是李南公的兒子。”沈括提醒道。
韓岡身為都轉運使,不但將轉運副使的兒子收為幕僚,甚至還委以重任,這肯定會為人詬病。若是再舉薦李誡為官,那就不是詬病的問題了。
“沒關係。”韓岡無所謂,此事不會影響到他地位的穩定。
韓岡既然是這個態度,沈括也就不說了。將此事細細想來,韓岡的自信其實也沒錯,相對於他受到的信任,的確是沒關係。
“如今唐州的錢糧也收上來了,路中前半段的需用應該沒有問題。”沈括問著,“是否要加快進度?”
夏稅征收是一年一度的重頭戲,端午之後,唐州用了二十天才收了額定的八成,剩下的兩成欠額,看往年的情況,多半要到秋稅時才能補得上來。這半個多月來,沈括的時間和精力都是放在收稅上。
“快一點、慢一點都無所謂,能在時限內完工就行了。”韓岡說著,沿著溪水河畔走了起來,走了兩步,見沈括跟上來,就偏頭笑道:“唐州收稅難易如何?”
“京西民風彪悍,稅賦征收不易。”沈括搖搖頭,“要是在兩浙,半個月的時間至少能收上來九成。”
“也是兩浙富庶,京西的收成本來就不算多,交的稅卻不比江南少多少,自然要難些……但有個七八成,也夠抵上朝廷要的數目了
。”
“說得也是。”沈括點了點頭,“能收的都收了,剩下的就算再催逼,也不一定能收得回來,弄得百姓賣兒賣女就不好了。”
“將下麵的胥吏管束住,收滿足額也不是難事。”韓岡說道。
“如何管得住?”沈括歎了一聲,韓岡說得根本是廢話,“重祿法也隻讓他們的手伸得短了一點而已。”
大宋的國策是虛外守中,除了邊州,禁軍兵力都集中在京畿,外路為數寥寥。而在經濟上也是如此,除了邊州以外,國內各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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