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太行山貝殼之類的事情說得很多,充分體驗了韓岡本人學識上的的淵博。但相對的,自從入秋後,沈括在與韓岡的書信中,能明顯的感覺到他對襄漢漕運沒有之前說得頻繁了。
韓岡不能算是突然間冷了下來,看起來隻是像將最後的工作全都交托出去,交給了方興和李誡來處置。
說起來就像是種地,犁過田、下了種,除草施肥都做了,剩下的自然就是等著開鐮收割了。當然,這個比方聯係起韓岡的出身就顯得有點刻毒了,更恰當一點的比喻,是宰執治事的手段,隻管定下目標、安排人手,具體事務讓經手人自行掌控。
韓岡有這番氣度,沈括多有感慨。不過他也熱切的期盼著襄漢漕渠能有所成效。畢竟自家的長子在韓岡那裏,李南公的兒子也在韓岡那裏。韓岡一旦成功,兩人都有好處。
而且沈括和李南公還要另外承韓岡的人情。光是為了兩人的兒子,韓岡就擔了很大的風險。
李南公的兒子還好說,在營造和機械上是難得的人才,這一次的工役也是立了大功,一句‘內舉不避親、外舉不避仇’就能將所有的彈劾擋回去。
但自家的長子就不同了。自己是親民官,韓岡是監司官,韓岡這位轉運使在監察他沈括的同時,卻將他的兒子收歸門下,這是致人話柄。當日情急,無暇細想,草率的答應了下來,不說欠下的人情越來越大,日後一旦給翻起來,兩邊都少不了一個罪名,往重裏根究,結黨之罪都是能栽到頭上。
“老爺。”沈括貼身的小廝進了書房,“韓龍圖那邊派人送信來了。”聲音突的壓低了一點,“還有大郎的信。”
“哦……快讓他進來。”
沈括讓人將韓岡派來送信的家丁帶進來,是慣常往沈府來送信的。問了韓家上下可否安好,就打發了他下去休息,“明天過來,我這裏還有回信讓你帶回去。”
兒子的信上沒有說太多,隻是問候和報平安。沈括歎了口氣,也是無可奈何,將信藏好收起。
韓岡這一次讓人帶來的不僅僅是一封信,還有一部多達十卷的書籍,不過僅是手稿而已。韓岡在信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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