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前半個夏天,戰火如荼,官軍先勝後敗,而後半個夏天,戰事則略嫌沉悶,除了不斷向西的一支偏師,官軍和西賊,都沒有太大的動靜。
但這樣的平靜,無法持續太久,當時間進入了秋高馬肥的八月,人心的躁動已經如同戰鼓聲一般響亮。
蔡確把玩著酒盞:“河西的進展,天子沒有放在心上。不過韓玉昆巡視代州,雁門便小勝一仗。對上緣邊弓箭手,遼人竟也沒有占到便宜。天子倒是為此欣喜不已。”
“那是地利的緣故,在山道上,遼人的騎兵施展不開。當年折家在豐州立功,斬了皮室軍數百級,也是這個緣故。”
難得有此見識,蔡確很是欣賞的看了坐在對麵英俊的青年官員一眼,又歎道:“韓玉昆膽子大,不在乎跟遼人起紛爭。可蕭禧就在京中,鬧到了朝堂上可就讓人頭疼了。”
“不知韓岡會怎麽看徐禧之事。退保銀州、夏州是他的提議。如今官軍駐守鹽州,跟他之前的提議差了許多。”
“韓岡不需要冒險,之前靈州之敗已經讓他大漲了聲望,接下來隻要種諤守住銀夏,他就徹徹底底贏了。試問韓岡如何會支持呂吉甫?他的心思,天子又怎麽會看不出來?”蔡確笑容中帶著幾分譏諷,“所以呂吉甫會去支持徐禧。若是他說一句穩守銀夏,功勞就全是韓岡的。”
蔡京低了低頭,拿起酒壺,為蔡確斟酒,並不接話。
“元長如何看待鹽州的局勢?”
蔡確放下酒杯讓蔡京倒酒。在他看來,這個年輕人很是有幾分眼色,能力又出眾,在厚生司中的工作很出色。雖說是同宗,過去並沒有太多的來往。如今投入自家門下,隻要在經過幾次考驗,倒是能當成心腹來倚重。
“守銀州、夏州,肯定是要比守鹽州容易。西賊想要攻打銀州、夏州,從興靈攻來,有千裏之遙,其間還要越過瀚海,艱難可想而知。從糧秣上來計算,最多也隻有七八天的時間來攻城。憑黨項人的手段,這麽短的時間,怎麽可能攻得下來,到時候就得退軍。一個不好,就是靈州的翻版。”蔡京顯而易見的在西事上下了苦功,回答時並沒有半點猶豫,“不過攻打鹽州,同樣有瀚海阻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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