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刀哥老家探探。”
我們一路沒停,一直到刀哥老家漁村,這裏隻有一條路,路邊大大的石頭刻著‘漁村’兩個字,我和磊子一路問著進來,村民警惕的看著我們,直到拿出了警官證他們才放鬆下來,指著一處半山腰上的房子告訴我們那就是張柱家,我順便問了一下張柱家的情況。一個大爺說:
“柱子呀,十來歲就去外麵了,不怎麽會這裏了,他家還有一個奶奶,他爸媽在他三四歲時候外出打工就沒了消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為這件事他兩還跑過我們縣警察局報案呢,最後呢定性是個失蹤案就不了了之了,也是可憐,老太太眼神也不太好,這些年把柱子帶大挺不容易。你們來找老太太什麽事呀?是找到柱子爸媽了?”
“大爺,這就不能透露了。”磊子說完拜別了村民就直奔張柱家去了。
來到張柱家門口,也不用敲門,因為他家就沒有門,院子裏有個雞圈,養著十來隻雞,一個穿著補丁衣服的老婦人正在裏麵喂雞食,聽見聲響,回過頭看見我倆就問:
“你們來找柱子的吧,他不在家,去城裏了。”邊說邊往房裏走,這是給我們下了逐客令。
磊子也不隱瞞,直接就向老太太表明了身份,誰知老太太激動轉過身,手裏的盤子哐就掉到了地上,眼裏滿是渴望,淚珠順著她那溝壑般的臉龐滑落下來,結巴的問到:
“是我兒子有消息了嗎?他在哪裏?”
磊子愣在那裏一動不動,我們來這裏是要給她帶來孫子的死訊,她現在卻認為我們是來告訴她兒子的生訊。現在我們如何開口,我看著磊子知道現在他說不出口了。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盡量溫柔下來:
“奶奶,我們這次來是說一下您孫子張柱的情況。”
奶奶聽到這愣神了,後麵我的話她也好像沒聽見。看著老太太這個樣子我真的不忍心繼續說下去,我給了一個眼神給磊子,讓他繼續。
磊子對於這方麵並沒有太多感觸,接著剛剛的話頭繼續說:
“您的孫子張柱已經去世了,屍體等您去認領,詳細情況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老太太忍住了眼淚,擺擺手讓我們走。
我拉了拉磊子,眼神示意磊子我們先走。
出來磊子問我:
“怎麽回事兒,我們還什麽都沒問到。”
“你沒看見那老太太的樣子嘛,兒子兒媳婦不知下落,孫子又去世了,現在能問到什麽。”
“一承你是個警察,你要追求的是真相,你的同情心不是現在這種情況用的,張柱不僅販毒還涉嫌殺害了人,我們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從張柱他奶奶這裏了解他的經濟狀況和人際關係。”磊子搖著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那繼續問吧。”
等我們又進去時,老太太正坐在一個石頭上擦著眼淚。
“奶奶,我們來這裏是想跟您了解一下張柱生前的情況。”
老太太嗚嗚的哭起來了:
“我的命真苦呀,老伴兒年紀輕輕的就走了,帶大了兒子,兒子也不知道哪裏去了,又帶大了孫子,也死了,怎麽不把我也帶走,去閻王那裏團聚。”說到這裏,老太太連連歎氣,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淚和鼻涕:
“我跟小柱幾年前就去找過警察,我兒子跟兒媳婦聯係不上了,到現在都有十來年了,也不找了,可我的小孫子怎麽死的?”
“張柱是吸毒過量死的,現在他還涉嫌與一宗謀殺案有關,所以我們想了解他近五年都與什麽人來往。”
“什麽謀殺案?”老太太一臉的驚訝。
“您的孫子張柱有可能殺人了。張柱有跟人有過節嗎,特別是跟女人。”
磊子剛說完女人老太太的眼神有閃躲,還用袖子擦眼睛來做掩飾,接著她回答磊子:
“沒有,小柱子13歲就出去外麵打工了,也不回來幾趟,你問的這些我不知道,問完了吧,我也不留你們吃飯了,走吧,我要躺一會兒了,屍體我會去認領的,你留個地址給我吧。”說完老太太起身就往屋子裏去了。
磊子問我:
“看到了沒有,說到女人她有反應了,不過是不是受害人還不能判斷,說到吸毒她沒有驚訝,說到女人她就要趕我們走。”
我十分確定的說:
“張柱販毒吸毒她肯定是知道的。”
“隊長那邊有張柱毒資去哪的消息了嗎?”
“沒發來呢。”我看了時間已經是下午6點多了,想了想說:
“今晚在白馬縣休息一晚吧,明天再回去。”
我和磊子到白馬縣天已經黑了,才剛躺下準備休息休息,楊隊的電話就打來了:
“張柱很謹慎沒有一張銀行卡,應該都是現金交易的,他租的那棟房子裏也沒有找到值錢的東西,他肯定還有別的住處,而且他奶奶肯定知道。”
我問楊隊:
“那我們申請在白馬縣多待幾天吧,去盯著張柱奶奶。”
“批準!”說完楊隊就掛了電話。
“那就吃個飯洗洗睡吧,明天去張柱家盯著老太太!”磊子說完不一會兒真的就睡著了。
第二天我們起了一個大早,把車停在了離村子三四百米並看得見村入口的地方,隻要有車或者看見老太太出了村子就跟上去。
等了一個早上加一個下午,陸陸續續的有三輛小轎車進村,有兩張車出村子,出村的的兩張車我記下車牌打電話問了村書記,都沒載過張柱奶奶。磊子看了時間說:
“馬上六點半了,再有一會兒天黑了,老人天黑不愛出門,今天不會有收獲了。”
“你休息一下,後麵我來盯,她瞞著我們那麽多事,可是個有心機的人,我想她也許會趁著天黑作為掩護出門。”說完我拿起一塊麵包一邊吃一邊看著村入口處。
快晚上九點鍾,果真看到一張老年代步車,我馬上聯係了村書記,那是這個村子的載人車專門往返漁村和縣城的,很可能張柱奶奶就在這張車裏,我立馬開車追了上去,這張車開到了縣城裏的一處小區門口就停下來了,果真張柱奶奶從車裏出來徑直走進了這個名叫玉景小區。
看到老太太進去後,我走進了保安室,磊子繼續遠遠跟著老太太。
保安室裏兩個保安大叔,一個筆挺的站著,一個翹著二郎腿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我拿出了警官證,說明了來意後,站著的保安叔叔把我帶到了物業監控室。
磊子電話告訴我老太太走進了8棟一單元,監控室裏我看到了8棟一單元的電梯,老太太的電梯停靠在了15樓。
我找到磊子會合,到了15樓蹲守,這個小區是一梯兩戶,這一層有兩個電梯四戶人家。磊子上下打量我一番說:
“這一層的用戶信息呢,物業不給你?”
“張柱名下沒有任何的資產,他隱藏的那麽好,也沒什麽有用的信息了,等會兒看老太太哪裏出來直接就進去問個水落石出。”
磊子皺著眉頭,斜了我一眼:
“你怎麽從警校畢業的?就你這大大咧咧的性格,不適合刑偵。哪一件案子不是要抽絲剝繭,從細微的地方查找線索和證據,犯人都是狡兔三窟,這裏你覺得犯人不會留下痕跡,那裏你也覺得沒有證據,往往你忽視了的地方就藏著這些可能把犯人定罪的證據。”
磊子這番話讓我無地自容,我確實從小對所有事沒認真過,上學不認真,工作不認真,隻是為了反抗父母的掌控,要說起我為什麽那麽抵觸父母的關心,還得從我小時候說起,我小時候父母就出門奮鬥了帶著弟弟,把我留在了老家和爺爺一起生活,直到爺爺去世父母才回來接我,那時候我都上五年級了,爺爺生病我一直在聯係他們,想讓他們回來看看爺爺,聽爺爺說他正在競聘醫院中層領導,現在正是關鍵時候別去打擾他,之後爺爺就去世了,我一直記得給爺爺下葬時他們那冷漠的表情。葬禮結束他們把就我接回了城裏,用他們的規矩處處約束我,那個時候我就與他們反著來了一直叛逆到現在,他們要送我去國外,我偏偏考上了警察留在了國內,知道我當上警察的那時候,我爸爸把家裏擺著的花瓶砸了。
磊子繼續說著:
“我知道你是個富二代,對這份警察的工資不在乎,但是你麵對的是人,是人性也是人心,是罪惡,是受害者的無處訴說,是受害者家屬的無助。”
我別過頭去嘟囔著:
“我是我,別總說我家裏的事。”
磊子被我逗笑了:
“不說你就不是了嗎?難道放假了你遇上搶劫你就不管了嗎?你生來就享受著你父母帶給你的財富,現在長大了就不認了嗎?”
我倆正說著一扇門就打開了,那是1502,出來的正是老太太,她一看到我們馬上把門關上了。
我咚咚敲著門,盡可能放鬆著語氣說道:
“奶奶,你開開門,我們進去聊聊,你不能一直躲在裏麵,我們隻是來問點事情,問完我們就離開了。”
“誰讓你們跟過來的,我又沒犯法,我孫子犯法你們找他去,你們滾開!”老奶奶在門裏吼道。
我還是盡量保持了溫柔的語氣:
“奶奶,您朝我們吼也無濟於事,我們既然知道您在這,那我們肯定要等到您開門為止呀!”我不敢太過激進,怕老太太在裏麵出點什麽事,隻能繼續哄著:
“奶奶,我們隻是了解一下情況,我保證了解完立馬走,絕對不再來!”
我等著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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