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的遊士(ZT)(3/4)

月,“餉之緡錢甚夥”16。還有人稱“金華五高”之一的杜旃(仲高)也曾經從辛棄疾那裏得到過“開山田”的賞賜。事見高翥《喜杜仲高移居清湖》一詩,原注雲:“稼軒為仲高開山田,仲高有辛田記。”17又如葉紹翁寫過一首《題嶽王墓》詩,用來歌頌抗金名將嶽飛,結果“是詩流傳,膾炙人口,其家月致饋於葉”18。可見葉紹翁就是憑著一首詩而得到了嶽家的歡心,後來每個月都能得到嶽家饋贈。


老江湖的戴複古深知個中滋味,所以他有“窮賤交遊誰複記,江湖蹤跡早成陳”20的感觸。因此需要特別指出的是,雖然幹謁確是江湖詩人謀生的一種重要方式,但是不宜把它當作江湖詩人唯一的或主要的謀生手段。必須清醒地看到,能從達官貴人處獲得重賞,隻是極少數最優秀的江湖詩人才能擁有的機會,這種機會還會因為諸多外部因素的影響而變得不可期盼和無法重複。江湖詩人的“謁客”名聲之所以如此響亮,主要是由於這種類似於彩票中獎的個別成功事例太為眾人所豔羨,津津樂道而廣泛流傳所造成的宣傳效應而已。


一大批普通的江湖詩人又該如何解決生計問題呢?筆者發現,江湖詩人通過投奔一些具有官員或地主身份,家境較好的親朋好友,尋求他們的接濟,倒不失為一種比較現實的生活來源。這種謀生方式與上述的幹謁雖有某種聯係和相似之處,但是就其性質而言卻有很大的不同。江湖詩人與這些對象交往的特點在於彼此地位比較平等,關係相當親密,有的更是誌同道合,趣味相投。他們之間的頻繁來往,已經超越了一般的功利目的,主要是出於情感的需要。如俞桂在居官時就非常期盼詩友們到他那裏做客,其詩雲:“幸喜居官事不多,空庭吏散雀堪羅。近來轉覺詩朋少,誰肯高軒為我過?”21在這樣的交往中,江湖詩人盡管是受周濟和幫助的對象,卻不會有損自己的人格尊嚴


高翥的朋友很多,“所交皆名士,及為大官,不肯下氣強附,獨與陳宓、許複道交最篤,宦遊常與之俱”22。可見詩人高翥的心氣很高,不肯對當大官的人低三下四,委屈自己。隻有當最為知心的朋友出去做官時,他才樂意偕同前往。有的是投人門下當食客。如劉翰在紹興間久客都下,迄無所就,為吳雲壑居父之客。張弋原籍在北方,流落到南方後成為“湖海豪士”,曾是許定夫家的食客。張端義《貴耳集》說他:“頎然而長,麵帶燕趙色,口中亦作北語。許定夫館於麾下。欲命官,不受。”


南宋時期,社會上存在一種遊士和養士的風氣。如魏文節(杞)和汪仲容就像當年的孟嚐君,家中養了不少食客。戴表元說:“文節家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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