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寒聽不懂他的話,更看不懂他眸中若隱若現的畏怯和深沉的情愫癡眷。
「對不起,對不起……」
祁逸飛彷佛入了魔障,不停地向他說著歉語,一聲聲蘊著直撥心弦的痛苦,讓玉笙寒惶然。
他下意識想避開,但身子微微一動,對方的手臂便收得更緊,祁逸飛似乎被驚到了,湊得更近了些,環住他的腰,聲音懇切又透著惶然:「不,別走,不要離開我,阿笙,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應我一聲好不好,打我罵我都可以,別不理我,我害怕……」
他一麵為重生回來而欣喜萬分,一麵又患得患失、誠惶誠恐。畢竟這種事情太過匪夷所思,他剛醒來沒多久,心神未穩,就怕此刻種種不過是大夢一場,一不留神便會煙消雲散。所以他緊緊地抱著玉笙寒,從他身上汲取真實的感覺。
就算真的隻是幻境,他也情願這一切永不消散!他願意永遠沉迷在此,哪怕身墜閻羅,也不願醒來。
祁逸飛的胳膊越收越緊,直到聽到玉笙寒發出一聲隱忍的痛哼。他心中一驚,顧不得自己的不安,急急抬頭去看他,卻見玉笙寒臉色蒼白、十分不適的模樣,他心中揪疼,已然想起這段時間自己做的事情,頓時悔痛萬分,一把將人抱起走入屋內,小心翼翼將玉笙寒放到床上。
被抱起的一刻玉笙寒就已經閉上了眼睛,感覺到自己被放在床上,祁逸飛正帶著幾分急切在解開自己的衣裳,他側頭麵向內側,唇邊露出淡淡的諷刺淺笑。
雖然有一點不同於往日的鋪墊,但果然他還是為了做這種事,剛剛差點就又被迷惑了呢……
衣下的肌膚接觸到空氣,雖然並非寒冷的季節,玉笙寒卻依舊覺得連血液都開始變的冰涼。他努力放空思緒,不聽,不看,不想,不感覺。
對方修長的手指在自己身上遊走的時候,玉笙寒還是忍不住反射性地戰栗了一下,攥緊了身下的床褥。
祁逸飛滿目疼惜地看著玉笙寒身上的傷,斑駁的咬痕和掐痕,都是他暴虐中留下的。除了前兩次,之後他每次的占有,玉笙寒都似乎是自暴自棄般不再反抗,但也不曾給過他任何回應。他的麻木令祁逸飛心頭惱火,彷佛較勁一般偏要對方給予反應,或是粗暴虐待,或是強喂春/藥,不將人折騰得崩潰啜泣決不罷休。
真是個畜生!鈍痛在胸腔彌漫,祁逸飛紅著眼睛,卻見到玉笙寒緊閉雙目一臉厭倦,想到眼下的情形,立刻便知阿笙是誤會了。他忙不迭地收回輕撫在玉笙寒腰側淤青處的手,澀聲安撫道:「阿笙你別怕,我隻是想看看你的傷,不是要逼你行房。」
他為玉笙寒穿好衣服,將人再度抱起,向外麵走去,柔聲道:「我們回雲華殿。」
玉笙寒微微一震,眸中隱含探究望向祁逸飛,卻隻撞進男人彷佛漾著似水柔情的深邃墨瞳中。
這般深情專注,似是帶著許多他看不懂的深沉感情,凝望著最心愛的珍寶。
他的心猛烈地縮了一下,瞬間悲從中來。
不,不要用這樣深情的目光看我,在你已經徹底坦白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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