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怨恨之後,不要再用這隻有愛人才會有的目光看我!不要再試圖迷惑我!
希望之後的絕望才最是殘忍,而我不會再給你這樣傷害我的機會!
他失控地掙紮起來,聲音喑啞:「放開,放我下來!」
「阿笙?」祁逸飛不知道之前一直安靜乖順的人為什麽突然鬧了情緒,正要哄慰,卻又聽到前方一聲憤怒的厲喝:「放開公子!」
兩人看去,卻是勿思站在路前,竟已經拔了劍出來,冷著臉直指祁逸飛。
自從玉笙寒被囚禁在從風院,祁逸飛禁止任何人未經允許入內探視,勿思擔心自家公子,常常在院門口守望。近來半個月穀中流言四起,說得都是十分不堪的話,他心裏早已恨得滴血。
公子這樣清貴無雙的人物,祁逸飛,他怎麽敢!
今天正撞見祁逸飛強行抱著玉笙寒走出從風院這一幕,勿思腦中的弦終於斷裂,怒火席卷了全身,反應過來時已經拔劍相向。
劍指穀主屬大不敬,候在一旁的侍衛立刻擁過來,紛紛亮出兵刃,將勿思圍在中間。
這樣劍拔弩張的情景讓玉笙寒陡然清醒過來,已經到了這一步,他沒有先讓勿思收劍,生怕下一刻他就會被祁逸飛下令刺成篩子,轉而放軟了聲音自己先向祁逸飛示弱:「穀主,勿思莽撞是我管教不嚴,請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祁逸飛看著一臉憤恨正怒視著自己的勿思,別有幾分無奈。當初經過一年的時間,勿思終於相信他是真的悔不當初,也終於不再動輒橫眉冷對,現在又看到他這副模樣,倒是又好氣又無奈。
望瞭望明晃晃閃著寒光的劍尖,他挑了挑眉,看來勿思最開始留在他身邊的時候真的是壓抑了不少脾氣啊……
衝顯然擔憂的玉笙寒安撫地笑笑,祁逸飛命令侍衛們退下,然後向勿思道:「來得正好,我要帶阿笙回雲華殿,你是阿笙的貼身侍衛,也一起跟來伺候吧。」說著很自然地越過他繼續往前走,神態平靜,彷佛剛才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原本以為的衝突就這樣消解於無形,玉笙寒一時間心頭疑竇叢生,唯恐祁逸飛還有什麽後招在等著他,因此一事,他思量之下決定忍著抗拒任祁逸飛這樣一路抱著,以免再度激怒他。
祁逸飛徑直將人抱到雲華殿寢殿,輕輕放在寬敞的紫檀雕花床上,玉笙寒沉默地任由對方殷勤地扶著自己靠在軟枕上。
因著已經入夏,祁逸飛年輕貪涼,殿中放了冰,玉笙寒甫一進入便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自從內力盡散後,他的身體大不如前,此刻這點消暑的寒意於他卻也變得難以承受起來。
他自是不會說的,隻是祁逸飛緊接著的舉動卻讓他十分驚訝。
「把殿裏的冰都拿下去,以後也不必再送。」他一邊下著命令,一邊展開迭放在床尾的薄毯,蓋在玉笙寒身上,握著玉笙寒的手關切地問道:「阿笙,還冷不冷,要不要再取一床薄被來?」他唯恐毯子不夠暖。
「……不必。」玉笙寒搖了搖頭。他不知道祁逸飛今天到底是想做什麽,目前為止他的一切行為都透著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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