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遠起身拱手道:「穀主,南長陌招認,前逐日司主夏滄乃是他勾結外人所殺,嫁禍玉公子。」四座微有喧嘩,眾屬下彼此小聲議論起來,交換著驚愕的眼神。
祁逸飛微微眯了眯眼。這句話是他授意莫遠在這殿中當眾說出來的,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玉笙寒是清白的,他仍是夜心穀毫無瑕疵的玉公子。他隱秘地看了一眼玉笙寒的反應,莫遠這話說出,以阿笙的敏銳,對那件事定然會有所覺察。
而剩下的內容,事涉陽春白雪心法,為隱秘,便不好在此處詳說了。莫遠道:「穀主,此中內情,屬下請單獨向穀主稟報。」
祁逸飛頷首應允,於是命眾人退下,轉而起身去了側殿。
自然仍是牽著玉笙寒在身畔。
莫遠知祁逸飛如今著實對玉笙寒上心在意,也不再多話,到了側殿後向祁逸飛道:「穀主,南長陌言語間透露,周鳴珂還活著!」
祁逸飛瞳孔猛地一縮,腦海中一陣轟鳴,瞬間無數帶著血腥氣息的陰暗畫麵從記憶深處浮起,雙目變得通紅壓抑,有暗沉的煞氣在瞳眸裏翻滾彌漫。
他一直懷疑,陽春白雪心法的泄露與周鳴珂有關,這套功/法曆來隻傳穀主嫡係,他和玉笙寒都不曾將功法外傳,那麽唯一的漏洞便是當年叛穀出逃的周鳴珂了。但他猜測是周鳴珂生前曾將陽春白雪心法教授了旁人,卻未曾想過那惡徒竟還可能活著。
那個他一直以為早已化作腐朽白骨的人,竟然還活著!
可當年,明明是阿笙親自追殺,帶回來了周鳴珂的首級啊……
玉笙寒也為這個消息而震驚一瞬,但隻是一瞬,隨後便是無盡的悲哀和自嘲,鋪天蓋地壓過來,令他眼前忽明忽暗,整個人如同踩在棉花上,虛軟無力。
方才在正殿中,莫遠稟報夏滄是南長陌勾結外人所殺並嫁禍給他的時候,他的心便緩緩沉了下去,而此刻莫遠的話,更是印證了他最不願承認的猜測。
「阮,曦,涵……」他輕輕地一字一頓念出了這個名字,語音沙啞。
那個他在十幾歲時就結識的好友,那個他這麽多年來真誠相對的兄長……
——「寒兒,我見你在追殺此人,穿小路從前麵攔截了他,本想活捉交給你,他卻拚命反抗,我一時失手不慎將他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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