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麵帶歉意,腳下伏著一具麵容已經被地上的砂石刮花的屍體。
——「寒兒,你來了,真好。」 那個幽靜的夜晚,皓月當空,籠在孤寂裏的青年,與他並肩坐在夜色彌漫的地方,舉杯淺酌,緩緩訴說著傷痕斑駁的幼時回憶。
——「寒兒,今晚的事情不要告訴別人。」青年側首望過來,眉眼如往日般平靜溫和,令人信賴,卻又帶著別樣的幽深複雜。「不然我這個阮家家主可就要遭人嘲笑了。」
回憶與現實交織,玉笙寒心中慢慢泛出刺疼,一點點,蔓延整個心髒。他睫毛微顫,眼中露出淺淺的脆弱,一抹茫然水色隱約閃現。
阮曦涵……算計了他?
他先是瞞著他救下了周鳴珂,後來又用苦情伎倆將他引入陷阱,親手把他推入那般痛苦境地。
他們認識了這麽多年啊!難道這麽長時間以來,阮曦涵對他的情誼,都是假的嗎?
逐漸激湧的情緒找不到疏通的渠道,堵塞在胸口,玉笙寒的呼吸變得艱難起來。
祁逸飛騙他,阮曦涵也騙他。枉他自負聰慧,卻先後被所謂的愛人和好友利用,天底下還有比他更蠢笨可笑的人嗎?如果他所重視的人,在他不曾望見的時候,都有著另一張麵孔,都將他視若敵人,那他的人生,豈不徹徹底底是個笑話?
如此悲哀。
他神情慘淡,隻覺得心口越來越冷。這份寒冷漸漸彌漫全身,令他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阿笙!阿笙!」有聲音彷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漸漸從虛幻變得真切。玉笙寒機械地抬起頭,隻見祁逸飛已經將他摟在了懷裏,正滿目擔憂地看著他,語氣緊張急切。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臉色已經是慘白一片,眸中沒有任何情緒,那雙墨瞳失去了琉璃般的光彩,變得比失去星月的夜空還要深沉死寂,落在祁逸飛眼中,叫他心驚,瞬間蓋過了對周鳴珂的痛恨和因那人未死而爆發的怨怒,滿心裏隻剩下對玉笙寒的擔心。
玉笙寒愣愣地看著祁逸飛眸中的疼惜,彷佛是回溯了幾年時光,在種種傷害都不曾發生的時候,那個膩在他身邊的年輕愛人在對他溫柔呢喃。
理智上掙紮著要掙脫,清瘦的雙手卻已經不受控製地伸出,顫抖著緩緩攥緊祁逸飛的衣襟,蒼白的手背露出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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