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新的夢境(1/2)

玉笙寒知道自己又做夢了。


他再一次回到了從風院,但這次與以往不同,祁逸飛沒有出現,他卻聽到了院外傳來的混亂聲響。


那是明顯不詳的聲音。


有火藥轟炸聲,刀劍砍殺聲,有人在怒吼咆哮,也有人在慘叫呻/吟。火光在不遠之外好幾處方位閃現,煙氣彌漫在夜色中。


夜心穀遭遇了襲擊!


從這般動靜來看,這場襲擊聲勢浩大,夜心穀竟然讓外敵入侵至此,情勢顯然不容樂觀。


他伸手拿起了枕畔的竹笛。


從風院外突然響起破門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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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南長陌說,周鳴珂是在四個月前他在穀外的時候找上他的。」雲華殿中,莫遠向祁逸飛稟報刑訊南長陌後得到的消息。


四個月前。祁逸飛回憶,對重生回來的他來說,這時間有些久了,不過回溯一下,倒也記得夏滄出事前南長陌奉他的命令去收拾了北邊一個試圖挑釁夜心穀的幫派,想來便是那個時候了。


「他言周鳴珂威逼他,他為保命不得不從。」莫遠道。「那毒藥月蝕是周鳴珂給他的,也是周鳴珂讓他提供的夏滄司主外出的行蹤路線,殺死夏滄司主的正是周鳴珂。」


祁逸飛聞言冷笑一聲:「除了威逼,怕還有利誘吧?」前世,碧海青天殿上南長陌醜陋的嘴臉讓他至今想起都一陣惡心,心底殺意翻騰。


「周鳴珂藏身何處?阮曦涵又是怎麽參與其中的?」祁逸飛寒聲問道。


莫遠微微顰眉,道:「南長陌說他不知,除了第一次是周鳴珂找上的他,後來再聯係,便是他常去的穀外的青樓,對方若有吩咐,那裏自會有人與他接頭,且每次都是不同的人。他也一直堅稱並不知道阮曦涵跟這些事情有關。屬下幾番用刑,也不曾改口,看樣子確實不知情。」


祁逸飛眸光一掃,閃過犀利的暗光,隨即輕哼了一聲。


阮曦涵和周鳴珂倒是都很謹慎,想來前世,阮曦涵或許是到最後攻打夜心穀之際才正式現身的。


今日穀內清理門戶,如此大的動靜,再怎麽掩蓋,想要一絲兒風聲都傳不出去是不可能的,像青樓那樣人來人往之所,藏在裏麵的探子定然已經得了消息及時撤離了,此刻再想去抓人已經遲了。


內間忽然傳來一聲輕呼,很低微,但祁逸飛內力高深,又一直留意著裏麵的動靜,此刻聽到聲音,立刻轉身掀開珠簾,進去前沉著臉向莫遠丟了一句話。


「南長陌,刑殺!」


他走到內間,玉笙寒果然已經醒來了,正愣愣地僵坐在床上,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方才玉笙寒在他懷中睡著,他將人抱回雲華殿,小心安頓在床上,見他睡熟了,才喚來莫遠到外間詢問情況。


「阿笙,你醒了。」祁逸飛來到床畔,玉笙寒頭上汗涔涔的,他便扯過自己柔軟的裏衣袖口為對方輕輕擦拭著。見玉笙寒目光有些渙散,神思不屬,不覺擔心,憂聲道:「怎麽了,阿笙,你不舒服嗎?」


玉笙寒慢慢地轉動眼珠,看著他,雙唇微微一動似想說話,卻似乎被嗆到了似的,爆發出一陣激烈的咳嗽來。


「阿笙!」祁逸飛著急,攬過他因為劇烈咳嗽彎下的身子,不敢用力拍,隻能一遍遍撫過玉笙寒的背脊。「來人,叫沈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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