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人不見了?
難道出事了?!
「小、小人不知……」那送飯的侍從對這樣的意外應對不及,砰砰磕頭,在祁逸飛的威壓下渾身發抖。
祁逸飛大怒,狠狠一腳將他踹翻:「不知道?不知道你昨天還跟我說謊?」昨天送來的膳食沒有動,阿笙至少從昨天就不在這裏了,這個該死的侍從卻說什麽阿笙喜歡這乳鴿湯,分明是用緩兵之計來拖延時間,讓他沒有立即發現阿笙失蹤的事。
祁逸飛越想越恐慌,一把扼住那人的喉嚨,道:「你在為誰掩飾?你的主子是不是周鳴珂,是不是他把阿笙擄走了,快說!」
是他的錯,他不該把阿笙留在這裏自己卻離開的,阿笙為他著想,要他靜心處理穀務不要來這裏尋他,他卻一個錯身就把人弄丟了!
那人臉色漲紅,在祁逸飛鐵鉗一般的手指下因呼吸不暢而泛著白眼,祁逸飛知道自己此刻心緒不穩,怕失手將這人掐死導致線索中斷,恨恨地鬆開了手。
「把他拖去刑堂嚴加審訊!」祁逸飛厲聲道,他身邊的暗衛應聲而現。「立刻派人查找穀內穀外,我要知道阿笙的下落!」
「穀主,穀主饒命!」那侍從淒厲喊叫起來。「公子不是被擄走的,他是……他是自己走的。」
那侍從雖心向玉笙寒,但也隻是普通穀眾,且有妻有子,他自願為玉笙寒掩護,但玉笙寒怕萬一事發連累他,於是囑咐了如果瞞不過去就向祁逸飛揭發是自己以他妻兒為要挾逼他這麽做的,那侍從卻是說不出這樣的話來,但又著實恐懼刑堂的手段,於是折中一下坦白了實情。
「公子來洞裏的第一天就離開了,這幾天是小人為公子作掩護,沒有讓人發現他和勿思侍衛已經不在洞中。」那人顫聲道。「玉公子待小人不薄,小人心中感念,公子有所需,小人、小人……」他不敢再說下去,深知這些話穀主怕是不愛聽,怕他一掌劈了自己。
祁逸飛臉色難看,聲音喑啞:「你說……阿笙是自己離開的?他自己想……離開我?」說到最後,尾音已經發顫,聲音難過至極。
無力地向後踉蹌兩步,倚在石壁上,祁逸飛失神地看著拂清洞口。
也對,日月二司出了事後,這幾天他把夜心穀重整了一遍,周鳴珂不可能有這樣大的本事,神不知鬼不覺從夜心穀禁地擄走阿笙。阿笙莫名消失,守衛在拂清洞外圍的侍衛竟無一人察覺異樣,這本身就不正常。
隻有這侍從的話可以解釋。
阿笙是自己離開的,他什麽都布置好了,除了這侍從外,外麵的侍衛中一定也有襄助他的。
他被這個事實打擊到了,一想到玉笙寒竟然要離開自己並已經付諸行動,心就痛的不能呼吸。
阿笙,阿笙,你不聲不響,依我順我,卻原來心中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決定。
你終究是怨恨我的。哪怕我已經悔過,你也難以再忍受我了。
還是說,你從來就不信我是真的後悔,不信我如今對你是真心實意?
他呼吸急促,好半天才恢複了力氣,沉聲道:「把守衛拂清洞的侍衛拿下,挨個訊問……不要用酷刑。立刻派人出穀查找,再給各地暗棧傳信,要他們也分頭搜尋。」
他閉了閉眼,睜開後,雙眸幽暗如不見底的深淵,神情執拗而痛苦。
「就算把天下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阿笙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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