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漢朝大臣,他最名的韻事便是每天要替她的妻子畫眉,張敞也因此事被有司參奏,參他沒有做官的威儀。當時的皇帝雖沒有因此事責備於他,不過張敞此後再沒有得到重用。如今這如日天的謝小侯爺居然想要效仿張敞,難道是誰他有了心儀之人,想要自此與那女子一道退隱於雲城?
“想做張敞?哈哈,好好好……真沒想到仙人也動了思凡之心!但不知你要每日替她畫眉的人是誰?”龍椅上的皇帝一時開懷大笑起來。
謝琰聽得這話,麵上笑意更濃,他對著皇帝又是一禮,口朗聲道:“聽聞皇後宮的司書沈氏素綰,柔嘉端莊,蕙質蘭心,臣欲求其為妻,此事還望陛下玉成。”
皇後宮的司書?眾人聽得皆都恍然大悟,心想這陣子也都聽說過,皇後宮有一女官甚得皇後青睞,那女官不僅樣貌生得好,還有一身的才氣,尤其擅長製硯,宮外流傳有她製的硯台,一方已賣到上百金。這謝小侯爺自來眼高於頂,想嫁他的女子雖是趨之若鶩,可從未有一個入得他的眼。沒想到這位女官有這等幸運,竟要被這冷仙人在禦前當著眾人求娶,隻不知道這女官是誰家的女子,家世如何?可配上這雲城侯府之家?
眾人想到此處,皆都巴巴地將眼光投向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等著看皇帝是否會為謝小侯爺賜婚。
“哈哈哈,這事好呀!朕自是沒意見,皇後定也是樂見其成。不過,你可得問問人家姑娘雙親的意願,這不,沈尚書就在你跟前,你不若當麵問問,問問他可願做你的老泰山!”皇帝哈哈大笑,又指著沈長賀對著謝琰道。
原來那女官竟是是沈尚書之女,眾人又是一陣驚歎,一起又將羨慕不已的眼光投在了沈長賀的身上。
沈長賀見了眾人的眼光,將脊背挺得更直了些,捋著下巴處的一把美長須,看一眼謝琰,臉卻板了一點起來。想來天下的閨女都是親爹的貼心小棉襖,這乍一聽說有人要娶走自己的心肝寶貝,心裏總歸有些不自在,對那未來的女婿自然一時不能接受,自然也就沒有了好臉色。
眾人看得沈尚書的臉色,都心照不宣地笑了笑,然後一起轉移眼光看向謝琰,人人都好奇這一向清冷的小侯爺怎麽向沈尚書開口求娶他的女兒。
謝琰沒有理會眾人的眼光,他很是從容地走到了沈尚書的跟前,然後正冠、理袖,動作輕緩,有條不紊。
“老泰山在上,請受小婿一拜!”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謝琰一掀衣擺跪倒在地,口竟直呼起“老泰山”來。
謝琰說完之後竟又連著叩首次,直將沈尚書給驚得站不穩腳步,連連退了兩步,站在他身後一點的禦史大夫顧牧之忙抬扶住了他。
“沈尚書,這可是萬裏挑一的好女婿,還不快快步前扶了起來!”顧牧之笑著道。
“諸位大人,我們一道恭駕沈尚書喜得貴婿吧!”顧牧之又轉頭朝著眾人道。
“恭喜沈大人,賀喜沈大人!”顧牧之的話音剛落,大殿之內就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恭賀之聲。
大結局2
都到了這一步,沈長賀哪裏還能繼續板著臉來。他反應過來,隨即哈哈大笑幾聲,然後走近兩步,朝著跪在地上的謝琰伸出了。
“愛婿快快請起!”
“多謝嶽父大人!”
謝琰很是恭敬的向沈尚書致謝之後起了身,禦座之上的皇帝看得喜不自勝,連聲叫人擬旨,當場為謝琰和沈素綰二人賜了婚。
……
月之後的雲城謝府,這一日,府內各處張結彩,煥然一新。拙園之內更是熠熠生輝,處處洋溢著喜慶之息。
夜深人靜之時,新郎官終於擺脫了諸多賓客,迫不及待地趕往了新房之內。
“恭喜大公子!”
“給大公子道喜了!”
門外喜娘的恭賀之聲不絕與耳,聽得這聲音,端坐床榻之邊的沈素綰沒來由的就緊張了起來,忍不住將心的帕子捏得緊緊的。
“給姑爺道喜了!”身邊靜娘和雪青的道喜聲響了起來,沈素綰更是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片刻之後,有人走到了自己的身邊,感受著那令她思念不已的熟悉清冽氣息,她的心裏一下就安寧了下來。
片刻之後,一杆喜秤緩緩挑起了蓋頭,沈素綰緩緩抬頭,待看清那個一身大紅禮服,更顯容顏昳麗、氣質卓然的人時,她眸光盈盈,唇邊綻開了一個輕軟的笑來。
謝琰看著她,瞬間像是有些失神了,過了半晌才開口道:“妹妹今日可真好看……”
沈素綰聽得麵上一熱,又被他的灼熱目光看得害了羞,忙低下了頭,一旁的眾喜娘全都捂了嘴偷笑起來。
謝琰滿麵笑意地坐到了沈素綰的身邊,有喜娘上了前,之後同食牲牢,其飲合巹,最後由喜娘上前將兩人的一縷頭發結在了一處,至此,這一對終於成了“結發”夫妻……
喜帳之內,沈素綰擁著錦衾靠在內側,羞答答抬頭之時,突然看見謝琰的衣衣領處露出一角像是玉墜的物件來,她一時好奇,便伸拽了一下,想看看他貼身戴著的是,是塊什麽什麽樣的玉墜。
“夫人怎的如此猴急?”謝琰見她伸過來,竟一時慌了,一把捂了自己的領口,口卻是戲謔著道。
“呸,不要臉!”沈素綰輕嗔一聲,然後不由分說地又伸過去,一把將那玉墜拽了出來。
“不,這個你不能看。”謝琰慌了神,一把捂了那塊玉,就是不想沈素綰看到。
“你確定,這東西就是不給我看嗎?夫君?”沈素綰鬆了,可是眼光一瞥,波光流轉間,嗔意隱現,“夫君”二字更是被她得喚得婉轉輕軟。
謝琰見了她那個含嬌帶嗔的眼神,已是酥了一半,待聽得那聲“夫君”之稱時,渾身上下便無一處不酥軟了。
謝琰忙得將拿開,沈素綰將的玉墜舉起來看了一眼,先是微微一愣,片刻之後便紅著臉輕笑了起來。那玉墜正是當年她在行雲閣雕室裏見到的那塊,當時她想看,可謝琰就是不給,她隻好連哄帶騙的匆匆看了一眼。那玉墜上雕著個身形芊細的的女孩兒,頭梳百花垂髫,五官柔美,正蹲在地上的專心致致地看著一隻蛐蛐兒。
“現在,可以給我……看看那塊玉了麽?”
“壞丫頭,偏不給你看……”
“不給看就算了,我還不稀得看呢,想來真的是藝粗鄙,不能入眼……”
“激將法?也沒用……”
當年兩人之間鬥嘴的話兒猶在耳旁,沈素綰看著裏的玉墜,心裏也是軟融一片。她著實沒想到,他竟費了心思在玉墜上雕了自己的小像,還將它一直放在了胸口處。
“這雕工是不是很粗鄙?”謝琰見她默默不語直看著那玉墜出神,心裏一時頓時沒了底,一邊附身過來,一邊口小心著問道。
“不,夫君雕得極好。”沈素綰低語一聲,然後抬起頭,將那玉墜重新掛在了他的脖頸間,又抬替他將衣襟壓了壓,正準備再理理順。
“夫人,錯了,這個時候不用理了。”謝琰突然抓住了她的,聲音溫軟,眸光瀲灩輕柔,裏麵的情思呼之欲出。
沈素綰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頓時滿麵紅霞,縮回了之後垂下眼瞼,再不敢看他一眼。
謝琰輕笑著攬她入懷,下一瞬間,羅帳落下,隱去了滿帳旖旎風光。
此時此刻,正可謂,花好月圓,歲月靜好。
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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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1
番外一
正值春暖花開之季,雲城謝家的拙園之內,自然是燕語鶯啼,李白桃紅,一派春光爛漫之息。
沈素綰坐在拙園正房外的廊下,看著一團雪球似的粉鼻兒在追逐著一隻彩碟兒玩。這時,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謝若芙的聲音大老遠就傳了過來。
“大嫂子這是怎麽了?這麽好的天也不出去玩,倒窩在院子裏不出門了?”
沈素綰抬起頭,就見得一身粉色衫子的謝若芙正笑盈盈地快步走了過來。
“芙姑娘來了正好,我們家姑娘這兩日有些犯懶,一直嚷著睡不夠,我好不容易才勸著在院子裏坐坐,就這一會又有些困了的模樣,芙姑娘來陪著我們姑娘說話再好不過了。”一旁的雪青笑著道。
片刻之間謝若芙就到了跟前兒,聽得雪青一口一聲“我們姑娘”,她笑著打道:“大嫂子與我大哥哥這成親也快一年了,可這丫頭還是改不了口,少夫人不肯叫,倒是一直姑娘、姑娘的。”
“教了幾次總改不過來,我就懶得管她,隨她吧。”沈素綰抬示意謝若芙她坐到了自己身邊。
“芙姑娘,這有什麽?我們姑爺說了,隻要我們姑娘聽得順耳,就這麽一直叫著。”雪青昂著頭道。
謝若芙聽得又笑了起來,她看一眼雪青道:“誰不知道你家姑爺疼媳婦兒疼到骨子裏,你這小丫頭仗著你家姑爺的威風,如今不知道有多得意,簡直就是府裏的小紅人了!”
“那是!姑爺若是不疼姑娘,雪青自然也不敢這般囂張!”雪青揚著下巴,一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樣兒。
“芙兒你別搭理她,越搭理她就越來勁兒!”沈素綰白了雪青一眼。
謝若芙聽得一直笑,她靠在沈素綰的肩頭,看著雪青笑嘻嘻地道:“我看大嫂子你是管不了這丫頭了,如今啊,隻有藍汐小哥哥才能製得了她!”
果然,一聽“藍汐”名,雪青瞬間就紅著一張臉來,她瞪一眼謝若芙,見得對方正看著她笑得一臉的歡,她忙抬捂了臉,然後將腳一跺,話也不說一句,轉過身就跑了。
看著雪青這羞答答的狼狽模樣,沈素綰也跟謝若芙一道笑了起來。雪青和藍汐二人,一個嬌俏活潑,一人清秀俊朗,兩個人年紀又相仿,不知自什麽時候開始,府裏人總愛開他兩人的玩笑,說他們是天生的一對兒。藍汐倒沒什麽,聽了就一陣笑,可將雪青給羞得不行。一聽有人說到這個就羞的滿臉紅,見到藍汐時更是要繞著道走。
“日後這小雪青若是和藍汐真的湊成一對兒,倒也是件再好不過的事兒。”謝若芙看著雪青的背影,口有些羨慕似的歎了一聲。
沈素綰抬眼看看她,見她蹙著一點眉心,嬌美柔皙的臉蛋上隱隱透著點憂愁的意味。
“怎麽了?是那根藍木頭又惹你生氣了?”沈素綰問她道。
謝若芙聽了半晌沒說話,隻是又歎了口氣。
“他究竟怎麽惹你了?你說出來,我叫人找他來,定要給你好好出氣。”沈素綰忙直起腰身,麵上一本正經地道。
謝若芙聽得忙搖了搖頭,猶豫一會才道:“他倒沒有惹我,隻是同從前一樣,對我客氣得很。可是昨日紅袖無意間聽我娘身邊的人說,說是我娘見我年歲漸漸大了,有意求著縣主母親叫人替我說親。大嫂子,你說我怎麽辦?他就那麽不冷不熱的,我又一直摸不透他的心思。若是我娘真的要我嫁給旁人,我……我寧願鉸了頭發去做姑子。”
謝若芙說著話,將一雙秀眉蹙著,眉眼間全是憂鬱難解的氣息。
@無限好,盡在晉江學城
沈素綰聽得心裏暗暗吃驚,這謝若芙與藍珈之事,她跟謝琰也提起過,謝琰還特地找藍珈說過這件,可藍珈仍是擔心門第之差,遲遲做不了決定。謝琰也不能逼著他娶自家妹妹,因此此事一直耽擱著,隻沒想到姨母已是等不及要替她張羅了。
“芙兒,我倒有個法子,就不知道你肯不肯下定決心?”沈素綰思忖片刻道。
“大嫂嫂,有法子你就快說吧,我什麽都聽你的。”謝若芙很是急切地道。
沈素綰隨即與她耳語片刻,謝若芙聽完之後,立即鄭重的點頭,表示自己決定已下,就要照著沈素綰教她辦法來行來。兩人又絮叨著幾句,然後謝若芙才起身離開了。
送走了謝若芙,沈素綰出起身走到了院子裏,她發現粉鼻兒一時不見了,心想它定是追碟兒追得累了,一時去到哪處花蔭下睡著了。於是沈素綰走入叢裏了,想要找到粉鼻兒抱著回屋。
沈素綰貓著腰尋了一會兒,可一直看不到粉鼻兒的身影,她歎口氣,正打算放棄不找了。
“綰兒,綰兒,你在哪?”一陣澄澈悅耳的聲音自花叢外響了起來。
他回來了!沈素綰心一喜,正待直起腰身朝他揮揮,可轉念間又起了絲頑心,於是她將腰貓得更底了些,然後蹲在花叢一聲也不出。
“妹妹,我回來了!”謝琰又高喊著了一聲,然後幾大步踏上台階又跨進了屋子裏。外麵的沈素綰卻是捂著嘴憋著笑仍是一聲不吭。
片刻之後,謝琰出了門,身後跟著一臉驚詫的雪青。
“我剛才明明見得姑娘和芙姑娘坐在這裏說話,我這回屋不過一小會兒,怎麽就不見人了?”雪青指著廊下的長椅嘀咕著。
“好生糊塗的丫頭,自家主子都給你伺候不見了”謝琰一邊埋怨著雪青,一邊又在院張望尋找著。
“姑爺別急,我看姑娘定是和芙姑娘一道出去玩了,姑娘早起說犯困,我勸她出門走走呢。”雪青忙道。
謝琰聽得這話,立即邁步朝外走去。
“姑爺,你去哪?”雪青急得喊了一聲。
“出門尋一尋。”謝琰頭也不回地道。
蹲在花叢裏的沈素綰聽得這話,心頓時急了,心想他就這麽急匆匆出去滿府的找,可又不得惹人笑話?本來府裏人都在笑說,這大公子見了少夫人就是晴天,一時見不到少夫人就少不得要打雷下雨的。
“誒,我在這兒!”
沈素綰忙得喊了一聲,又急忙站起身來,可一時起得快了,眼前一陣發黑,她忍不住抬捂著頭,腳下也趄趔了起來。
“妹妹你怎麽了?”
謝琰一回頭看見了花叢的沈素綰,見她捂著額頭站也站不穩的模樣,頓時心下大驚,口驚呼一聲,人已是如離弦之箭,徑直朝著沈素綰衝了過來。
謝琰護妻心切,一心隻想著往沈素綰跟前趕,院的那些花花草草可就遭了大禍了,隨著他的腳步,各色花盆竟向傾倒,那些開得正嬌豔的花兒全部遭了殃。一時間,“墨蘭”折了腰,“蝴蝶蘭”斷了頸,“魏紫”牡丹也沒了氣,就連高貴典雅的“禦衣黃”也在翻白眼了。
台階上的雪青看著這架勢嚇得目瞪口呆,站在花叢的沈素綰將自己身形穩了,抬起頭正待開口叫謝琰慢些,可是一抬眼,就見著這一幕花界慘劇,她那個心疼呀,幹脆捂了雙眼不忍再看了。
“妹妹你這是怎麽了?哪裏不舒服?”謝琰踏著那些粉嫩嬌軟的軀體,終於趕到了沈素綰的身邊,他一把攬了沈素綰,口很是焦急地道。
“夫君,我心裏疼呢。”沈素綰蹙著眉頭道。
“心裏疼?可了不得!趕緊回屋躺下,我叫人找大夫來!”謝琰神色慌張,一邊說著,一邊攬了沈素綰的腰身,然後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誒,你快放下我。”沈素綰忙拍著他的肩頭道。
“怎麽了?”謝琰問。
“我,我是說,我心疼這些被你踩壞的花兒。”沈素綰指著地上那些歪扭八的殘花敗枝道。
“你說的心裏疼,是指這個?”謝琰終於有些反應過來了。
沈素綰點點頭,而後又嗔怪著道:“剛才我在這裏蹲得太久,起身又快了些,所以一時有些頭暈了,你這呆子,跑這麽快,白白糟踐這些花兒了。”
聽得沈素綰這般說,謝琰這才放下心來,他看看地上的一片狼藉,也有些訕訕地笑了。
“我心裏著急,略略快了些,就沒顧到它們。”謝琰聲音低低的。
“再急也得看路呀,萬一磕著碰著,再摔著怎麽辦?”沈素綰口嗔怪著,可一雙卻是軟軟地勾了他的脖子。
番外一2
“是,妹妹教訓得對,下次我再不敢這般魯莽了。”謝琰一連聲地認著錯,眸光輕柔而又認真。
“嗯,念你是初犯,這次就不追究了。”沈素綰一邊說著,一邊彎起眉角笑了起來。
“多謝少夫人。”謝琰眉開眼笑,口戲謔著喚她“少夫人”,頭一低,在她粉生生的麵頰上就偷親了一下。
“大白天的也不害臊?你快放我下來。”沈素綰忙一邊躲著一邊道。
“不放,這地上一團亂,紮著你可怎麽好?”謝琰嘀咕一聲,不僅不鬆,還湊過腦袋,在她小巧的耳垂上又輕啄了一下。
聽得適才的動靜,廊下已是聚過來一眾丫鬟來,這會兒見得自家主子抱著少夫人這般親昵,一時都紅著臉,慌忙垂了眼,心想眼看見這院子一時半會兒用不著收拾了,於是一個個抬腿要往外避了去。
“雪青!”謝琰朝著廊下喊了一聲。
正準備和眾人一道退出去的雪青忙頓了腳步,又轉過了身子。
“姑爺有什麽吩咐?”雪青問道。
“去外麵尋一把鋤頭來。”謝琰道。
“姑爺要鋤頭做什麽?”雪青一時驚訝了,那些正走著路的丫鬟們也好奇起來,一個個將腳步放輕了,又豎起了耳朵。
“我要替少夫人種花。”謝琰眸光落在沈素綰的眉眼間,聲音溫軟,神情專注。
眾丫鬟聽得這一句,一時都搖頭歎息起來,唉,早該想到大公子會這麽做了,他剛才聽得少夫人說心疼這些花,還不得一樣樣地替她重新種了起來?自成親以來,大公子為少夫人做的事兒,哪一件哪一樁的,不都是令人瞠目結舌?見過寵媳婦兒的,可還真沒見過這般可著勁兒寵的。
一會功夫之後,正房外的院子裏,就有了一番讓人看了都忍不住會心一笑的情形。廊下的長椅上,坐著一個身形纖細,身態婀娜的女子,她著一身丁香色的素色褙子,白色挑線裙子,一張芙蓉麵,兩彎黛眉秀長,一雙妙目盈盈。她正專注地看著院忙碌的男子,那男子一襲月白寬袖長衫,麵容昳麗,眉眼雋秀,清貴脫俗而又不失溫潤之息。他正蹲在地上,將地上的歪斜的花兒都扶了起來,又拿過鋤頭一種種地重新種過。
“你要是累了,你回屋去等我,我這眼看著就快好了。”又種了一株花之後,謝琰抬起頭,對著廊下的沈素綰溫聲道。
“一點兒也不累,冰雪公子拿鋤頭當花農,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奇景,我自是要好好欣賞。”沈素綰擺擺道。
“行,你覺得好看,那就好好看吧。”謝琰勾起唇角朝她綻開了笑臉。
沈素綰見了他那個燦爛若朝陽的笑,麵上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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