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義廉恥,再然後論資冊封才是。”
“母後說得對,兒臣受教了。”李懷胤坐得端正,雙手插膝,“母後認為這樣如何,左丞相、右丞相以及白老將軍之女,均按照之前定下的品階進行冊封,但考慮到母後的鳳體欠安以及秀女們的資質參差不齊,冊封之後由王氏代為主持後宮,直至母後病好。若王氏表現出色,到時候朝臣和其他妃嬪都看得見,名正言順,再論晉升封賞也不遲。”
李懷胤此話已經是做出了退讓之意,太後聽完,卻仍有些許不滿,皺了皺眉頭,道:“但是......”
“母後——”李懷胤拖長尾音喚了一聲太後,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忽地閃過一絲動容,“新帝難為,兒臣已經盡力,還望母後體恤。”
瞧見李懷胤眸色中閃爍著的苦澀之意,太後終是沒有繼續堅持下去。
雖沒有一步到位達到目的,幫她的侄女謀得後位,卻也爭取到了主持後宮的權利,為她們王氏一族在這新朝的地位,又鞏固了一塊磚石。
“嗨,如此倒也可行,那便按照皇上說的做吧。不是哀家為難皇上,而是皇上年輕,後宮之內的許多事情考慮,哀家雖然身體不濟,但還是得幫皇上看著,以免皇上後顧之憂。”太後朝趙麽麽揮了揮手,示意給新帝斟一盞茶。
李懷胤薄唇輕勾,微笑道:“有勞母後費心了。”
他們相當默契地不再談論冊封之事,又說了一些無關痛癢的體己話,最後以湯藥煎好,太後需要服藥靜休為由,李懷胤退出了坤寧宮。
剛踏出門檻,李懷胤臉上的笑意徹底僵住,忽地頭腦一沉,踉蹌了下身子。
跟在身後的李德全連忙上前相扶,臉上擔憂之色明顯,小聲叫了句:“皇上?”
“無妨,許是累了。”
李懷胤收回被攙扶著的手臂,故作輕鬆地又走了許久,直到望不見坤寧宮,他才痛苦地扶著額頭,壓著嗓音對李德全道:“朕寢殿之內所有用過的東西,包括木櫃、書案和香爐,全部再換一遍。”
李德全慌張地彎腰道了聲“諾”,再次抬起頭來,便見李懷胤從袖口當中取出一粒褐色藥丸,扔入口中咽了下去。
他頗為不放心地多嘴問了一句:“皇上的頭疼病近日犯得愈發頻繁,如今張神醫雲遊四海尚未歸京,皇上的病也不好一直拖著,可需要奴才去傳太醫過來診治?”
“不必,如今的太醫院早已被魏臣林那條蛀蟲搞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