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烏煙瘴氣,不可信。”李懷胤言簡意賅地拒絕,待到頭疼緩解,突然就笑了起來,沉著聲音補了句:“不過朕遲早會剝了他的。”
李德全慌忙低下了頭,心想以新帝的脾性,說了要剝了魏太醫,那麽魏太醫便不會再有第二種死法。
隻是那剝邢真的異常殘忍,行刑者光刀具便會準備十多把,先將犯人固定住,從犯人的頭皮下刀,直接拉到腳底板,再對其他皮肉進行切割分離,等差不多將一整張人皮剝落下來,犯人才差不多會咽下最後一口氣,活活痛死。
秋夜的天氣漸漸泛起了寒意,再加上沒有星辰,除卻燈籠打亮的一小片區域,其他地方看上去都是黑漆漆的。
李德全自小便進了宮,見多了瘮人的場麵。他此刻腦海中畫麵感極強,越想越怕,跟在李懷胤的身後走著,連對方停下來了都不曾發覺,一頭就撞了上去。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李德全老馬失蹄衝撞了新帝,又是求饒又是磕頭,生怕李懷胤一個不高興,將他也活剝了。
“差不多得了。”李懷胤看著因為一點小事便跪在地上渾身上下都在顫抖的李德全,彎腰扶起,打趣道:“你好歹在朕身邊跟了那麽多年,若真要事事論罪,那可真是死了千百回了。”說罷,像是寬慰一般,他輕輕拍了幾下李德全的臂膀。
李德全愣了一下,然後低著頭拘謹地笑了笑,眼角的皺紋明顯,“能夠伺候皇上這等英明寬厚的君主,是奴才的福分。”
“再吹噓拍馬,那朕可真的要治罪於你了。”李懷胤淡淡地說著。
李德全:“啊......啊?”
李懷胤難得露出一副少年模樣,爽朗笑了一聲,道:“朕開玩笑呢,你不必慌張。”
李德全不常看見李懷胤笑,每回他笑,總是有如鐵樹銀花那般,雖絢爛奪目,卻也轉瞬即逝。
這一回也是一樣。
他很快便見李懷胤又沉下了眸子,神色內斂,看著遠處道:“你先回去吧,朕想獨自走走。”
獨自走走,十有八九去是要去那個地方。
李德全心知肚明,他沒有多問,畢恭畢敬地將手中的燈籠交給李懷胤以後,兀自領著幾個貼身侍衛離開。
身邊的人一走,周圍變得靜悄悄的。
李懷胤一手執著燈籠,悶聲朝後宮東南角的方向走去,高大的身影隱沒在夜色中,乍看上去有股說不出來的孤獨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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