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胤聞言微愣,側轉過身,看了白寵一眼,複又垂眸看向她的手,終是將折子往桌上一扔,道:“過來讓朕看看。”
“啊?”白寵好生地用左手護著右手手腕,齜起鼻子笑道:“不,不用了吧,這等小傷小痛的,養養就好,不敢勞煩陛下費心。”
李懷胤看著白寵沒有說話,目光卻有些灼人。
白寵立馬犯慫,低聲哦了一句,聽話地又朝他靠近幾分,將手伸了出去。
李懷胤輕柔地解下白寵手腕上纏著的白紗,看了一眼尚留的淤青,微微蹙眉,問道:“今日可有繼續上藥?”
白寵連忙點頭:“自是上了的!”
李懷胤抿唇不言,心裏隻道是自己昨日拽得狠了一些,這才給她留下了這麽難以消散的印子。
他重新給她包紮好了傷口,估摸著手腕受傷,研磨已是不可,索性指了指旁邊的一張凳子,讓她坐在自己身旁。
於是白寵當真就這麽幹坐了兩個時辰,期間屁事沒做,因為前夜睡得太飽,連個瞌睡也沒有,真真是她有生之年過得最無聊的兩個時辰。
好不容易終於熬到了午膳時分,李懷胤那廝還和前幾次一樣,相當“貼心”地照料著她這個傷殘患者,不論什麽菜色,都會往她的碗中夾上一些讓她先吃,末了還要故意強調一句,他之所以這麽做,純粹是為了讓她試試有沒有毒。
感覺不說,她要誤會了一樣。真是多此一舉。
俗話說得好,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白寵後麵倒也想通了,怕也是白怕,管它菜裏有沒有毒呢,還不如吃好喝好,縱使一不小心被毒死,到了地府也能做個飽死鬼。
她開始吃得越來越歡快,李懷胤看見她大快朵頤,相當滿意地勾了勾唇,手中的玉著緊了緊,跟著一起吃了起來。
用完午膳,李懷胤習慣去禦花園散步。
作為貼身宮女,白寵按例是需要隨行伺候的,可奈何她目前是個傷患,跟著去也做不了什麽,李懷胤索性將她留在了乾清宮,讓李德全安排其他力所能及的事情給她做。
要論壓榨勞動力,“小家子氣”李懷胤若排第二,無人敢排第一。
李懷胤一走,李德全跟個幽靈一般,握著柄拂塵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笑得慈眉善目:“娘娘,請跟奴才過來吧。”
同一個皇帝,同一個噩夢。都是天涯淪落人,白寵看著兩鬢微白的李德全,不願為難他,點了點頭便跟著他去了。
然後便發現李德全那隻老狐狸把她帶進了李懷胤的寢殿,還指著床上的一襲蠶絲被褥對她說:“娘娘您現在手上有傷,換被子的事情就不牢您動手了。您就在旁邊看著,奴才教您做,日後等您手好了,這些活奴才再交給您。”
白寵僵硬地笑著:“如此就有勞李公公了。”
內心卻在咆哮——
【哇靠!開什麽玩笑?】
【看這架勢,是要本宮做多久的貼身丫鬟啊?!】
【本宮可是護國大將軍之女,將門之後!】
【李懷胤莫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