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寵倏地停下了拉扯的動作,臉色一紅,緊張道:“那......那怎麽辦?”
李懷胤輕輕笑了笑,重新握住白寵的手,將她往自己窄腰的方向送。
白寵指腹好似被帶著摸索上了一個暗結,然後她便聽到李懷胤對她說:“這處有個暗結,扯開它就行。”
白寵依言扯住暗結的一角輕輕一拉,下一秒,腰帶自動鬆解,輕滑的布料緩緩落下,環玉相撞,清脆作響。
李懷胤的胸膛隔著一層白色裏衣露出了一個大概的輪廓,線條緊實,相比腹部的肌肉微微隆起。白寵隻看一眼便匆匆錯開了視線,雙頰變得比之前更紅了些。
她清了清嗓子,慢慢將李懷胤的外袍脫下來,掛在了屏風木架之上。忸怩了半晌,終是再次硬著頭皮抬手,又開始給他脫裏麵的那件衣裳。
暖閣的內室燃著燭火,火光昏黃的光線打在白寵的臉上,就著窗外的青天白日一起,共同將她的五官渲染成了一副天雕玉琢的美人模樣。
李懷胤看著看著便愣了神。
真的太像了。
可終究不是她。
李懷胤眸色微轉,在白寵快要解開最後一顆布扣的時候,倏地伸手打斷了她。
“夠了。”他一下子冷下了臉,背過身後,不動聲色將原本半敞的裏衣輕輕攏了攏。
白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莫名其妙,絞盡腦汁也想不通,為何剛剛還是好好的,他怎的又突然生氣了。
“那妾身現在......”她的手還懸在半空,進退兩難,開始不知如何自處。
李懷胤微微側頭看她,低沉道:“下去吧,今日便到這裏了。你回去好好養傷,明日再過來。”
“哦,好的!妾身告退!”白寵喜出望外,開心領命,管他為啥生氣,先溜微妙。
內室的大門被打開,從外頭吹進一陣過堂風,攪得李懷胤半披的墨發微亂。
他一動不動的看著少女快步離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見時,終是喃喃地道了聲:“萌妃......”
***
白寵這幾日受到的驚嚇著實不少,回到蘭苑後,她獨自一人倚坐在回廊上,又一次開始思考起了自己的人生。
依照目前事態的發展趨勢,結局隻會有兩個——
其一,她被李懷胤給寵幸了,然後恩寵不斷,走上人生巔峰,再然後頂壇摔落,死的不明不白,重蹈前一世的覆轍。
其二,她還沒被寵幸,便被李懷胤給折磨死了。
不論哪種結局,都逃脫不過一個“死”字。
白寵低下頭,痛苦地扶上了額頭。
難道老天當真就沒有一條活路可讓她走的嗎?既是如此,那還讓她重生做什麽,重新死一回不成?
開什麽玩笑!
白寵越想越不服氣,垂著的杏眼不經意瞥見掛在胸前的那個口哨。
她愣了一下,腦海中忽地閃過一個念頭。
口哨是由竹子雕琢而成的,色質偏黃,可能常年被人貼身帶著,表麵被磨得很是光滑。
白寵還記得幾日前自己走時,春曉叮囑過她的話語。
她將信將疑地將口哨擱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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