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還善舞劍,吾等老嫗早就想瞧瞧了,不知老將軍今日可否賞臉,趁著大家夥都在的時候舞上一曲,為皇上和太後,以及眾位來賓助助興?”
話語一出,場上的氣氛變得更加詭譎了,隻有太後一人,好整以暇地拾了杯茶準備喝著。
白寵聽罷,一整晚壓抑著的情緒徹底爆發,當即怒摔了桌前的杯盞,憤憤然站起身,指著淑太妃道:“我們白氏,戎馬一生,百戰百勝是不假,可那是為了保家衛國!太妃娘娘覺得無聊安靜,想要助興的話,何不自己上台舞上一曲,又何必在邊塞戰事吃緊當前,當眾羞辱一個曾經為國浴血殺敵了無數次的將軍?!”
“大膽!”
“說得好!”
白寵話落之後,太後和李懷胤幾乎同時站起了身。
太後顯然是有些詫異的,之前一直沒將白寵徹底置之死地,實也是權衡了一番家國大事的無奈之舉,沒想到如今,竟將白寵養成了貴妃,而之前一直在她麵前唯唯諾諾的新帝,也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敢當眾和她對著幹了。
一切事態的發展似乎都超出了她的預料,當初將邊塞地形透露給敵軍,她本想的隻是割據北塞以及南疆的方圓百裏的國土給那些倭寇,作為將白家軍一舉擊斃的交換條件,卻不曾想那些胡人心比天高,趁著戰事吃好,野心變得越來越大,竟然想要南北五座城池!
她自然是不會讓先帝好不容易穩固的江山就此四分五裂,卻不料最終,便宜的是新帝。
當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李懷胤自從拉攏刑部尚書劉思南之後,便徹底有了跟太後對衡的資本,之所以遲遲不願動手,是因為他還差最後一步棋沒有走完。
在這個後宮當中,他有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從她被打入冷宮的那一刻起,他便發過誓,此生僅此一次他有負於她,往後不論困境逆境,不論身體心靈,他都不會讓她再遭受半分欺淩和委屈。
李懷胤帝威大怒,看著太後,冷肅地說道:“國事當頭,還請母後,慎重——!”
“臣附議。國事當頭,還請皇上,嚴懲淑太妃失言之罪!”左丞相陳澤站了出來,雙手合十,對著李懷胤恭敬一拜。
劉思南也跟著站了出來,道:“臣亦附議!”
周圍的朝臣們見苗頭不對,紛紛站起了隊,接二連三對著新帝拜道:“臣亦附議!”
最後王氏的那些官僚迫於無奈,也一並加入到了附議流當中去。
太後微微後退了一步,正欲跌倒,被王若儀不動聲色地從背後撐住,愣愣回頭間,她看到王若儀朝自己搖了搖頭。
太後自知此番大勢已去,也不再強行扭轉,識時務者為俊傑,青袖一甩,道:“如今哀家已老,諸多事情也管不著了,皇帝自己看著辦吧。”
說罷,太後率先離開了乾清宮,國宴草草結束。
眾人跟著慢慢退了場。
宮內有規矩,但凡是後宮中的妃嬪,未得特許,是不能進行家屬團聚的,哪怕隻是站在一起說句話都不行。
白寵自然是知曉這個規矩的,是以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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