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著不會有預兆,也沒有誰能保證的涓滴眷顧,如同神跡一般,從某個地方滴下來。、
有的人很幸運,被其他人丟下一條繩子一個梯子或者一架直升飛機,終於救出去了,有的人很堅強,自己一步一個腳印,退二進三,愚公移山地,最後自己爬出去了。
隻有我留在了原地,成立了一個暗戀者聯合俱樂部,並且準備封自己是終身會員。
說到這裏,於南桑已經盤子裏的魚吃到七七八八,她停下了筷子,詫異地看著我:“所以你沒有男朋友?你隻是在暗戀?”
她嘀咕起來:“要不是這裏太多目擊證人的話,我覺得我可以過來一筷子插死你耶。”
我搖搖頭:“沒有啦。”
我有男朋友,我的暗戀會員卡也已經取消了,剛剛過去的十六個月,是我一生中最幸福快樂圓滿的日子。
但,我不知道接下來的第十七個月,命運會有什麽樣的嘴臉。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我麻木地拿過來,不是加藍,是一家婚戀相親網站的廣告,熱情洋溢地鼓勵大家找到“最愛你的人和你最愛的人”,然後就沒下文了,壓根不提找到了之後的事,莫非是把視頻發上該網站和大家分享三人行的快樂嗎?
再說,如果一個人同時有最愛你的人,又有你最愛的人,那他根本用不著去什麽相親網站了好嗎,直接上五八同城或者跳蚤市場脫手其中一個折現不是好得多。
就在我罵罵咧咧的時候,傅加藍的短信真的進來了。
他說:“我不知道。”
鬧鍾把我從載沉載浮的睡眠裏一下拉到現實世界,我睜開眼,看到沒拉好的窗簾縫裏火燒一樣明亮的光,腦仁立刻跟紮了針似的疼起來。
昨天晚上我跟於南桑一直吃飯吃到十一點,她要我說說傅加藍,我於是說了一兩個關於他以及我們之間的片段,說得很吃力,而且越來越吃力,與其說是講故事,不如說像一個溺在回憶裏的人自言自語。
我問於南桑,你有沒有想要過一個人卻要不到,或者千辛萬苦要到了之後,卻不得不放手。
她嗤笑了一聲,我往後一靠,就泄氣了:“傻瓜問題是吧,你當然不會。”
於南桑抬起眼來看我,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她的底妝和眼妝都無懈可擊,整一天下來看不出頹廢,這不算什麽稀奇事,我跟她出過差,每天九點到九點高強度工作,連續一個禮拜,她的銳利絲毫不減,始終可以媲美一把菜刀。
她淡淡地說:“”you’talwaysgetwhatyouwant.誰也不是例外”
披頭士唱的歌。誠哉斯言,那,強悍如你,你怎麽應付過去呢。
她又笑了,眼神很清澈,我看不出裏麵有沒有隱藏的傷感:“又有什麽好辦法,無非就是不停地哭。”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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