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從窗口處我看到了
落日在遠山裏的宴會。
那麽你當時在哪裏?
呆在什麽人中間?
說些什麽話語?
為什麽正當我傷心,覺得你在遠方時,全部的愛會突然而至?
經常在黃昏時分被挑中的書落到了地上,
像一條受傷的狗在腳下滾動了我的衣裳。
你總是、總是在暮色蒼茫時分離去
走向晚霞邊跑動邊抹去雕像的地方
我默默把那個書簽拿出來,塞進自己口袋裏。
書的下麵是一紮信件,用藍色繩子捆得很好,和書一樣,都是舊信,早在電郵,短信,社交媒體和微信肆虐人世之前,人和人之間遠隔千裏時,要讓各自知悉健在和如在,這是唯一和最好的辦法。
這些都是傅加藍和田娜的通信,按照時間整理好的,你一封,我一封,或者你一封,我兩封,其排列之精準如同報紙上的連載,從頭到尾看一遍,就能把故事前因後果都了解完全,說不定比當事人還清楚。
我把那紮信件放在腿上,深呼吸,解開那條藍色繩子,打開第一封信,來自十七年前的夏天。
三小時之後,我先撥了一個電話給二逼陳,他接得很快,估計又在通宵打機,神神叨叨地用東北口音說:“咋啦,失眠呢吧?”
交二逼陳這種朋友的最大好處,就是一看到他你就覺得自己絕不應該有任何煩惱,就算小行星過兩小時就要撞擊地球,他都會認為這種全世界人一起死翹的設定很帶感。
我說:“老子馬上就會失戀了,你支持我不。”
二逼陳好不猶豫:“我絕對支持!!我用實際行動支持你,要是你失戀了,我就請你一起去東莞!”
我當場就噴了:“這算啥支持?老子為毛跟你去東莞。”
他言若有憾:“你不是失戀嗎?找人幹幹就沒事了,相信我,還有啊,我又找不到跟我一起去嫖的朋友,就剩你了,哎,說你是拉拉,人家會讓你叫小姐不。”
他正興高采烈的,忽然旁邊傳來梁某人大怒的聲音:“要談小姐的問題去陽台談,這個世界上還有人需要睡覺你的明白?”
我趕緊叫起來撇清自己:“我沒跟他去過東莞啊,我是清白的。”
啪電話給掛了。
我歎口氣,順手撥通了傅加藍的電話。
因為父母遠在其他城市,而且日漸年邁,傅加藍的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並且從不靜音,我聽著那鈴聲一遍遍的響,心情平靜如水。
他接了起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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