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的point是啥。”
於南桑歎口氣:“我的point就是,但凡你們倆中間的一個當時能對著對方撲上去,估計現在計劃生育罰款都交了好幾筆了吧。”
。。。。。
姐這是什麽人生觀。
她對我的震驚無動於衷:“直接動手吧,如果他毫無反應的話,你找錯人了,他要麽誌不在你,要麽誌不在女人,在你獻完青春獻子孫之前,當務之急,是確認下半身在下半生的幸福。”
她還有心思蕩開一個閑筆:“你看我身和生發音多清楚。”
驕傲個啥!
我對於南桑歎了口氣:“我的天,你真是我見過最輕浮粗暴的女人啊。”
她風情萬種的一笑,悠然說:“但是你喜歡,不是嗎。”
那天我和於南桑喝完茶之後,回到辦公司拿了自己的手提電腦,找了一個小辦公室坐下,整個下午都沒好好工作,而是在網上一氣胡找,真是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我不但找到了我心目中的東西,還找到了更多我壓根想都想不到的東西,甚至還有想都不敢想的東西,總之,下午六點半傅加藍打電話給我問我晚上想吃什麽的時候,我已經整個人重新接受了一次三觀的洗禮,變得比三個小時之前更像一個正常的成熟人類了。
我急吼吼地在電話裏叫傅加藍:“我啥都不想吃了,你幾點能回家?”
他有點莫名其妙:“啥都不想吃?你沒有什麽不舒服吧,你。。”
我趕緊打斷他:“我一切都好,不要煩惱,這樣,你呢,現在去你們公司對麵的咖啡廳打包兩個三明治,然後不要回頭,不要猶豫,不要停,趕緊地往家趕,等我回來哪兒都不要去,好啦,就這樣。”
電話啪地掛斷,傅加藍想必在那頭露出了一臉茫然,但我現在顧不上他了,三下兩除二收拾好東西,我跟同事打了個招呼就撒腿飛奔出辦公室,打了個車直奔某個在網上一早鎖定的地址,旋即提著大包小包,又飛奔回家。
八點左右,我回到傅加藍的公寓,他正在客廳裏吃著帶回去的三明治,還有一杯奇異果汁,一麵看一本剛剛郵寄到公寓的blo英文商業雜誌,身體放鬆,姿態悠閑,對於即將在他身上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他看到我回來,想起身幫我拿東西,被我一把推開:“坐下,坐下,別管我。”
跟火燒了屁股一樣,我匆匆忙忙殺到他臥室去,關了門又打開,還叮囑他一句:“你不要進來啊,等我出來。”
加藍舉起雙手,對我聳聳肩,一副見怪不怪的淡定模樣,繼續看他的雜誌。
我呢,我在他臥室裏緊張地忙活著,等一切準備就緒,我估摸著他吃得差不多,甚至也應該消化得差不多,一會兒不至於因為饑餓而昏迷,也不至於因為震驚而嘔吐了,就出去了。
他抬頭看著我,表情很迷惘:“毛毛,這麽熱的天,你穿著我冬天的浴袍是什麽意思?”
我抹了一把汗抱怨:“我倒是想找你夏天的浴袍,問題是你沒有對吧。”
過去牽著他的手就往臥室裏拉:“過來,過來。”
他踢踢拖拖地,嘴裏說著:“我還沒洗手呢,你等等,哎喲,你怎麽這麽大勁兒我以前不知道啊。”
我一往無前,手下半點沒鬆:“蒙古摔跤我也不是白練的,好了,你站這兒。”
我說的這兒,就是臥室的門口,我把門在他身後關上了,順手關了吊燈,留下床頭一盞閱讀燈,雖然還不夠旖旎,但好歹在這種光線下我的皮膚會顯得比較細膩,因為內分泌失調而出現的痘痘也能被遮起來。
我鼓起勇氣,咳嗽了一下,警告傅加藍;“你一會兒不準笑。”
他很冷靜地看看我,又看了看他自己的臥室,然後點點頭:“我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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