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4/6)

很顯然他們組這次接的項目很很重要,平地一聲雷的,就開始忙起來了。


加藍向來都要出差,往往在一段時間之內不斷去一個地方,曾經有過一個月飛十三次北京的光輝戰績,我們當時戀愛,也是因為他在廣州做項目才能頻繁見麵。


現在的項目在上海周邊,江浙一帶,每個禮拜至少要去兩次,一時南京,一時杭州,一時寧波,有一次的周末還呆在了普陀山,我難免納悶,還想難道普陀山得道高僧們也需要融資方麵的谘詢麽。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不斷接到莫名其妙的短信,一個不認識的號碼,用圖片附加的方式給我發短信,每一張圖片,都意味深長。


都是江浙一帶的名勝,或享有盛譽的餐廳酒廊,某個五星級酒店看出去的夜景剪影,諸如此類。


我試圖回複和撥打電話,無人應答,我把號碼拉進黑名單,另一個新的號碼又會出現,我找了移動的朋友幫我查查情況,卻隻能找到號碼的歸屬地是上海,而登記號碼的人名,在我人生裏和自由女神像一樣陌生。


加藍的行程和那些照片的交集,密切得就像一本第八流偵探小說裏破案的線索,又像是交叉在我胸口的兩根繩索,一點一點收緊,一點一點收緊,漸漸使我喘不過氣來。


當加藍回到家裏,我不再有那麽多話跟他說,那通常都是深夜,我沉默地在臥室裏,關了燈坐著,聽著他開門,去洗澡,然後打開冰箱門,喝一瓶冰牛奶,他不會馬上睡,往往還要在客廳呆一會兒,有時候處理郵件,有時候看看電視,聲音調得很小。


我虔誠地希望他會注意到我的不同,會為我的故作姿態而有點驚訝,我希望他會走進臥室來,在床邊看著裝睡的我,輕輕撫摸我的頭發,我會裝作驚醒,抱住他的手臂,等待他問我:“最近怎麽了,特別累嗎?”


或者不需要他開始這個話題,隻要給我一點點的關心和鼓勵,我會勇敢地說:“你最近是不是老和田娜在一起?她老是發短信給我,我不開心。”


但這個對話始終隻在我的幻想裏反複,現實中卻看不到任何發生的機會。


上海的交接很順利,claire發現自己回天無術之後,主動找於南桑去談,不等合同期結束,要了一筆賠償走人。


顯然她對到手的賠償金額還頗滿意,跟我的業務交接居然也就頗為主動,態度配合。我本來一直繃緊神經,以為要跟她大戰三百回合的,結果輕輕鬆鬆就刀槍入庫,馬放南山,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她正式離職的那一天,我跟她加班盤點數據,直到所有信息都嚴絲合縫,各種清楚了,我總算輕鬆下來,一看表大吃一驚,哇咧,這都十點了啊。


我發了個短信給加藍:“你回家了嗎?我剛剛搞完。”


他過了好一會兒,回我:“還在杭州,晚點趕回去。”


我嚇一跳:“沒火車了噢,怎麽回來啊?”


“公司司機開車。”


“那要慢點啊。”


“知道了。”


我悻悻然把手機放下,claire拿著她最後一點東西,站在我麵前,對我笑笑:“走了哦,有機會再見。”


我對她招招手:“有什麽冒犯的,別介意啊。”


想不到她突然灑脫起來,隻是笑:“有什麽啊,大家都是打一份工。”


她走了兩步,忽然回過頭來:“算我多嘴,也跟你提個醒,喬總是出名的花花公子,你沒結婚,還是不要跟他來往太密切了。”


我一下子興趣就來了:“真的啊?我也聽人說過,看樣子不像啊。”


Claire對我眨眨眼:“不象才有殺傷力呢。”


她平時不苟言笑,眉頭三道杠成一個王字,是出了名脾氣大說話冷的角色,到頭來卻是一個隱藏得很深的八婆,她說:“最近有人常常見到喬總和一個漂亮女生在公司附近見麵,有一次還在旁邊的香格裏拉被撞到上電梯。”


我聽到漂亮姑娘幾個字,心裏丁零一下,但是馬上反應過來不可能是於南桑,否則不管是戴墨鏡帽子還是人皮麵具,估計都早被認出來了。


Claire還描述給我聽:“不知道是不是公司的人,頭發非常短,塗大紅嘴唇,聽起來倒是很有性格的妹子。”


頭發非常短,塗大紅嘴唇。


我馬上想起那一次在星巴克喬孟塗和田娜遇上的事,我了個大擦啊,不會他們兩個好上了吧。


這種心情不知是悲是喜,但我認為非常有必要跟喬孟塗探一下口風。


我又發了個短信給加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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