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3/4)

要聯絡太多外麵的人,而不認識的號碼打來的電話大多數除了浪費你的時間別無意義,所以我從來不接。


我按掉電話,過一會又打進來了,連續三次,我想哎呀媽呀這真是一個非常鍥而不舍的保險推銷員,


於是我接起來,然後發現是傅加藍,他問我:“你在廣州嗎?”


我楞了一下,也許楞太久了,他說:“不好意思,我是傅加藍,你是毛毛嗎。”


其實他說第一個字的時候,我就已經聽出來是他了,我隻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


我旁邊的老太太正和理財顧問火熱討論保本理財和買賣股票之間的區別,專業術語一用一個準,隻是聲音大得能叫醒裝睡的人。我拿著電話走到比較安靜的地方,終於說:“是我。”


“你怎麽有我號碼的?”


“記得熊安洋嗎,他剛剛考到南大讀,他說你們一直都有聯係。”


熊安洋是我大學的同班同學,學霸級,年級永遠考前三,獎學金的永恒獲得者,如果采用學分製,他估計第二年就能直接畢業了,我們班的還有個女生叫劉思思,看心情而定在班級上排名三到三十八。


熊安洋是個胖子,敦實,厚重,眼睛靈活,臉色紅潤,學習好,也外向,一點不顯得笨,在係裏很受歡迎,劉思思則是馳名的宅女,單眼皮,三角臉,很少說話,八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什麽班級活動社團都不參加,我們從來沒把他們聯想到一起過,結果大三的下半學期,開學第一件大事,就是劉思思跳樓。


從女寢室陽台上跳下來的,給下麵的樹叢擋了一下,沒死,但胯骨骨折,做了好幾次大手術,直接休學半年。


係裏麵有人八卦出來,說劉思思去對熊安洋表白了,熊安洋說了一聲不,劉思思轉身回去就跳了樓。


我想起這樁公案,情不自禁問了一句:“他現在怎麽樣?”


好像知道我會問這個一樣,傅加藍立刻說:“他跟劉思思結婚了,家安在劉思思的家鄉徐州。”


頓了一下,他很謹慎地說“他現在好像沒有以前那麽愛說話了,也很少笑。”


我心裏咯噔一下,那些讀書時的往事都像浪濤一樣卷上來,熊安洋,劉思思,還有許許多多當時不知道珍惜,後來就再也沒有聯係的人。


為什麽不愛說話了呢,為什麽又不笑了呢。


是又一個在生活裏挨了耳光和悶棍,卻甚至不知道該去跟誰訴說冤屈的人嗎?


我和傅加藍在電話兩頭各自沉默了一下,我吸了一口氣,怯生生地說:“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現在廣州。”


我覺得我的呼吸都停了,但傅加藍接著又說:“我畢業了,在上海工作,來廣州出差。”


他問我:“我隻待一天,晚上就走了,你有空嗎?一起吃午飯吧。”


我們約了在天河城頂樓的稻香吃飯,天河城是廣州的城市中心坐標,盡管是工作日,仍然有流水一般的人,熙熙攘攘來來去去,我站在正門前的柱子旁等傅加藍,穿了剛剛去zara買的一條小黑裙子,還有剛剛去百麗買的一雙尖頭小高跟鞋,為了在make


up


forevr的專櫃讓人家給我畫個妝,我還忍痛買了一瓶現在根本用不著的粉底,小半個月的工資不見了,說不定到月底要跟爸媽要錢吃飯,裙子的標簽惹得我後脖子癢癢,鞋子更是挑得匆忙,碼數太小,細細碎碎的不適感,在周身流連不去,嘲笑我這樣小題大做。


可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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