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但你確實喝太多了,所以回到你那兒的時候,你的舉止可能不是特別恰當。”
我腦袋都蒙了:“喂喂,什麽意思?什麽叫舉止不恰當。”
他頓了一下,就算我宿醉未醒,也能感覺到他似乎有點尷尬,立馬這顆心啊拔涼拔涼的啊:“你告訴我啦,趕緊的不要猶豫,你不說我更害怕。”
他隻好下定決心:”你扶你上去的時候你一直在摸我,呃,摸的就是不大恰當的地方,我想要把你控製住,但你力氣大得要命,要是我硬來,又怕招人報警。”
我真是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下去,但這還沒完呢,更嚇人的在後麵呢,聯想到加藍剛才的反應,我基本上能猜出個大概了,可心裏還絕望地想著千萬別啊。
”你送我回來的時候,我男朋友在家沒。“
”在,他開的門,開門的時候,你正在對我索吻。“
他好像豁出去了:“而且你還在努力解我的皮帶,要不是我昨天晚上那條皮帶是設計款,估計你男朋友開門的時候,就能看到我的內褲顏色了。”
我慘叫一聲:”哎呀我的媽啊,我去死了算了。“
我不知道喬孟塗是在忍笑還是怎麽,反正他有點喘:“毛毛,雖然我覺得酒後失態不是什麽嚴重的事,但你昨晚確實做得有點過火,我已經跟你男朋友解釋過了,但你還是要跟他好好談一下才行。”
“我沒幹別的什麽了吧?”
“嗯,你男朋友把你拉過去之後你就開始唱歌,我的愛如潮水和海闊天空,作為一個八零後,你的品味還是挺複古的,另外,門快關上的時候,我還聽到你男朋友說不要再脫了,不知道你是脫你自己還是脫他。”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禮貌都不顧了,哭喪著臉直接掛了電話,心裏的懊惱和不快像潮水一樣湧來,我呆呆坐在床邊,抱著頭,撕扯著自己的頭發,根本不知道這樣做的意義何在,但一根又一根揪斷頭發帶來的微微痛楚仿佛可以衝淡心間那種烏雲壓頂一般的空虛。
可能對喬孟塗來說,這是一出讓他忍俊不禁的小喜劇,可是對我來說,這是一出徹頭徹尾對悲劇。
我痛恨自己。
我去洗澡,極熱的水,一股又一股衝下來,衝得皮膚發紅,我在洗澡間燙得跳,想要哭,卻哭不出來,想怨恨喬孟塗,內心深處卻知道那完全不是他的責任。他隻是很有風度的,在我不開心的時候出來陪我喝了幾杯酒而已。
在和傅加藍多少年的糾纏裏,我為感情流過難以計量的眼淚,可是那些眼淚裏有挫敗,有傷感,有痛惜,有恐懼,卻從來不曾和和痛悔沾邊。
我好恨自己。
飛機降落在廣州,窗外暗沉沉的,即將要下大雨。我拎著箱子上了擺渡車,又拎著箱子下了擺渡車,全程戴著墨鏡,以掩蓋自己紅腫的兩眼。
我一走出B11出口,就見到二逼陳的車開到接人的位置上,時間拿捏得剛剛好,我一上車,他就發現不對了:“這是怎麽了?得了紅眼病?”
我甕聲甕氣地吐了一個字:“滾。”
他漫不經心打方向盤,開出機場交費關卡,看了我一眼:“你這狀態不對啊,啥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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