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出聲,過了半天轉移話題:“梁某人怎麽樣?懷孕懷得happy嗎?”
二逼陳一晃腦袋:“可happy了,飯量大了十倍,現在我們倆去吃自助餐,她一個人能吃八個人的量。好家夥,可算報仇了。”
我樂了:“那好啊,變成大胖子指日可待。”
別看梁某人嗓門大,人卻很迷你,還迷你得很俏,有胸有腿有屁股,不用化妝也是個清秀小佳人,我腦補了一下她化身成企鵝的樣子,很是喜感。
“預產期啥時候。”
“明年三月多。”
“耶,雙魚座。”
二逼陳歎了口氣:“千萬要生個女兒啊。”
我表示不理解:“男人不都想有個兒子,好上陣父子兵嗎,你沒那念頭?”
二逼陳這會兒過了高速,一腳油門踩下去開始奪命狂飆,我趕緊坐好了,聽他嘀咕:“你說要是生個男的,還是個雙魚座,每天唧唧歪歪多愁善感那得多惡心哪?女孩兒就算了,反正女兒大了精神生活歸她媽管。”
這種謬論老子第一次聽說,我忍不住笑:“這事兒不由你嘿,要是就生了個雙魚男你怎麽辦。”
二逼陳幹脆利落:“掐死,必須掐死。”
我們倆一塊兒傻笑了一陣子,他看我精神振作一點了,繞回來問我:“到底怎麽了,有事兒別憋著,哥們兒挺你。”
他那個憋字戳到我心坎上了,說實在的,就算殺了人還能去自首,跟喬孟塗這一出,跟誰說去好。
我一時自暴自棄,脫口而出:“我跟我老板的老板亂搞,還給我男朋友看到了。”
二逼陳貨真價實地大喜:“好啊,給捉奸在床,看不出你還有這麽大出息!”
我眼望青天,頭冒白煙,無地自容:“別胡說,又沒有真搞,但酒後亂性是定性了,還是我主動的。”
“不真搞算個雞毛亂性,你幫他用手嗎。”
呸呸呸,你他媽怎麽就關心這個啊?他擺了一個經典的無賴臉造型給我看,然後說:“確認一下,你老板的老板不是你那個男朋友吧?”
我歎口氣:“是就好了。”
二逼陳就悟了:“所以你千方百計破處沒破給你男朋友,破給一夜情了是吧。”
我悶悶不樂地糾正他:“是差一點兒。”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一說,二逼陳笑得差點兒追人家尾,後麵的車狂按喇叭爆我們,我嚇出一身冷汗,心想萬一車毀人亡,我酒後無德害得二逼陳跟我同生共死,那陳家絕後就絕得太無厘頭了。
他好不容易冷靜下來,擦了一把眼淚,忍著笑說:“這麽好的事,你擺個哭喪臉是什麽意思呢?”
我仰頭靠在座椅上,心想真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倒是跟老子說說看這形勢好在哪兒。
二逼陳看我不說話,也安靜了好一陣子,在過高速繳費站的時候忽然說:“我有個朋友,初戀六年,十九歲到二十五,他女朋友的胸部都摸得有八分熟了,但在女方的極力抗拒下,其他全沒幹。”
我看了他一眼:“你朋友身份證上的名字一定是柳下惠吧。”
二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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