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4/6)

陳不知道柳下惠是誰,但他也沒興趣學習傳統文化知識,自顧自往下說:“後來呢,想當然的,他劈腿了,而且堅持要分手,他女朋友狂罵他,他老豆老母也狂罵他,他女朋友的老豆老母呢,差點來他們家潑他硫酸。”


我擦,不至於吧。


二逼陳一晃頭:“至於,很至於,他們婚房都布置好了,證都領了,就是沒擺酒。那個時候劈腿還要分手,跟直接潑兩家父母硫酸效果差不多。”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二逼陳突然要講一個“我朋友”的故事給我聽,但我受過十年義務教育以及四年高等教育的頭腦告訴我,這必須跟我的酒後亂性有關。


果然他馬上神轉折:“但我看吧,這事兒全都錯在那個傻逼女朋友。”


我當場不服氣了:“人家女朋友怎麽了?不就是守身如玉,潔身自好嗎,為這個劈腿不應該潑硫酸嗎。”


二逼陳毫不客氣:“那不叫潔身自好,那叫大傻逼,我那個朋友你見過,林鑫,人不錯的”


林鑫是二逼陳的發小之一,年輕的時候一起組隊玩樂隊,還二逼嗬嗬地去酒吧夜店演出過,他一說名字我想起來了,那個男生倒是真不錯,背景清白出身良好,高高瘦瘦的很秀氣。


二逼陳繼續說:“他跟這女的青梅竹馬,忠心不二,跟朋友一起去夜總會他負責開車連淨桑拿都不進去,一門心思等著結婚了就能過上性福生活是不是。”


我聽到這兒也覺得納悶了:“不是都領證了嗎,那就過他的性福生活嘛,劈什麽腿。”


二逼陳噗嗤一樂:“因為那個傻逼女的說,要再考驗半年,等擺了酒再正式圓房,泥菩薩也有個土脾氣,他就爆了唄。”


那首歌怎麽唱的來著?Nuozuonodie,whyyoutry。


要作多少次,傻瓜才能作到死,要走多遠的路,傻瓜才能回不了頭。


七字真言默默飄揚在風中,在風中。


我拍拍二逼陳的手臂:“你旁征博引微言大義的message我收到了,你是說我男朋友不跟我睡裝逼,作死活該對吧。”


他輕輕鬆鬆地說:“你明白就好。”


今天路況良好,一路順利,二逼陳很快就把我送到了家,我下車跟他行了個禮:“改天吃飯,捎上梁某人。”


他點點頭:“好。”車子掉頭就去了。


我拖著行李箱往家走,你別說,二逼陳雖然不靠譜,卻有著非常樸素而且堅硬的三觀,我飛機上一路如喪考妣的心情被他扯了一通之後好像被衝淡許多,我反複跟自己說:“這是加藍的錯,這是加藍的錯,這是加藍的錯。”


然而內心深處,我不知道他到底錯在哪裏——對我不好嗎?照我跟他生活在一起這段時間的表現看,他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除了不跟我滾床單,加藍沒有一丁點的不好。


除非他跟田娜一起去的杭州南京寧波普陀山,觀音菩薩你這樣縱容他們好嗎?


可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相。


眼淚又莫名其妙湧到眼眶,我仰頭忍住,心裏痛恨自己的脆弱敏感。


等我再度低下頭,有一個人的身影映入眼簾,我一個急刹,趕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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