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眼睛擦幹淨。
有個老太太坐在小區走廊的長椅上,身邊放著一個素淨的大包,看樣子裏麵裝滿了東西。她穿得周正雅致的老人,白色亞麻上衣,褐色桑蠶絲的褲子,頭發往後梳得幹幹淨淨的,還抿了一點兒口紅,人顯得格外精神。我的天,那是傅加藍的媽媽。
我趕緊走過去:“阿姨?你怎麽會在這裏。”
她一看到我,眉花眼笑站起身來:“毛毛啊,你回來了,我還正想問問加藍你的手機號碼好打給你呢。”
我扶著她:“阿姨您找我有什麽事嗎?叫加藍打個電話給我就行了,這麽熱您跑這麽遠。”
她跟著我往家走,眼睛咪咪笑,親熱地說:“我沒什麽事,加藍昨天給我打電話,說你今天回廣州來了,這段時間出差出得很累,我就問了他你什麽時候到,今天去買了新鮮的蟲草花小母雞,想著過來給你煲個湯。”
我接過她身上那個包,我的娘啊好重,肩膀差點兒都閃了,我真是受寵若驚到飛起:“阿姨你對我真好,您怎麽知道我住這兒。”
她嗔怪地看我一眼:“你都在我家進進出出多少日子了,你住哪兒我還能不知道。”
我趕緊承認錯誤:“哎呀,是的是的,阿姨記性可比我好多了。”
我們倆說說笑笑進了我住的小公寓,裏麵那叫一個髒,傅媽媽看了一眼,放下大包,從裏麵一盒一盒往外掏東西,啥都有,煲湯的材料,上好牛腩,蘆筍娃娃菜,水果小點心,這不知道這大病初愈的老太太哪兒來的力氣,這麽些東西一個人拿一路過來。
她叫我:“湯料拿進廚房,其他擺冰箱。”非常果斷,果然是一輩子當家做主的範兒。
我響亮地答應一聲,趕緊去了,等我出來,好嘛,老太太從陽台上找出了拖把抹布,正吭哧吭哧地洗呢,這是準備大掃除的節奏啊,
我魂都嚇出來了,撲過去把傅媽媽按住:“千萬別啊阿姨,讓您受累我怎麽受得起啊。給我給我,我自己來。”
她特嫌棄地看我一眼:“你自己來就算了吧,瞧你這地板,在你手裏從來沒幹淨過吧。”
我打死不鬆手:“阿姨你身體剛好一點兒,萬一一會兒拖地拖出心髒病來了我怎麽辦啊,我必須要從陽台上跳下去賠罪啊,這種一根拖把引發的慘案咱們能免就免了吧。”
傅媽媽噗嗤一笑,我順勢把拖把搶過來,伸手就撥電話:“您等著,我找個鍾點工上來,保證兩小時還咱們的地板一個清白。”
一麵把她哄進廚房:“您煲湯給我喝吧,我出差啥都不想,就饞廣州的老火湯,您煲的湯,那比什麽海鮮大酒樓都地道清甜。”
俗話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傅媽媽也不例外,當場脖子一耿:“那是,海鮮大酒樓能用家裏那麽好的材料啊,都是一鍋的材料十鍋的水。”袖子一挽,劈裏啪啦開始燒水弄吃的了。
我鬆了一口氣,趕緊找了鍾點工來,進去把我臥室裏各種莫名其妙的東西藏的藏,塞的塞,修飾出一個表麵太平之後,往沙發上一坐,聽著廚房裏各種刺啦叮剁,莫名其妙一顆心放了下來。
傅媽媽果然是積年的當家,不到一小時,三菜一湯齊全,我一看桌上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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