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呢。
一直不依不饒找我的人,是於南桑。
她一開始發短信,還很體貼地,叫我好好休息,心情好了身體好了就趕緊回去上班。後來就打電話給我,我不肯接,幹脆把手機關了,過了幾天,客棧裏的服務員拿著他們接待客戶的公用手機來找我:“你姐找你。”
我接過來,於南桑劈頭就是一句:“下周一你不回來上班的話,就算你離職,三個月之內來辦離職手續。就這樣吧。”
她啪就把電話掛了,我站在院子中間望著無風自動的秋千楞了很久。
回去,還是不回去,這根本不是一個問題。
晚上我繼續喝小胡子店主坐著喝酒,他是這麽說的。
我問他:“為什麽不是個問題。”
他把腳放在桌子上,我第一次注意到他腿很長,而且毛多而茂密,像極了一隻狗熊。他輕輕鬆鬆地喝著啤酒,看我的樣子好像我是個傻瓜:“氣場。”
“氣場?”
“你的氣場是封閉的,親,你不對大理開放,大理也不對你開放,你們之間,緣分就是旅遊勝地和遊客之間那麽淺,那麽脆弱,你時時刻刻都知道自己會離開,隻是時間問題,隻是等某一個點到來,你煩惱了,或者不煩惱了,然後就是收拾行李的時候了。不管你住多久,你都是一個有行李的人知道嗎。”
我給他逗笑了:“你怎麽知道。”
他放下啤酒瓶,很認真地看著我:“我問你,你來大理十幾天了,有從街上帶男人回來睡嗎。”
我”噗“一口把酒噴了出去,差點兒沒噴到他臉上:“這是什麽狗屁問題。”
他聳聳肩:“都不帶人回屋睡,說明你對這兒的人和事,這裏的存在方式都沒有歸屬感,氣場不開放,五個字批死你。”
我大笑:“這麽說你常常從街上帶人回來睡嗎?”
小胡子淡淡地看著我,搖搖頭:“不,我也是一個有行李的人。”
小胡子店主說得對,我不屬於這裏,我隻是在一根放在冰箱裏的黃瓜,我的征途是陳醋蒜瓣,冰箱隻是為了保持我的水分。
在於南桑最後通牒的前一天,我收拾好行李,走到客棧收銀台去結賬,小胡子店主坐在吧台後,對我笑笑:“我早上還想,你差不多緩過勁兒來了,該走了。”
我趴在櫃台上看他,心存感激:“謝謝你。”
他打了個響指:“沒啥,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我循例被他逗笑了:“好吧,怎麽樣,有行李的人,你什麽時候離開這裏。”
他對我眨眨眼:“等我爸消了氣,還是決定把他的萬貫家財留給我的時候。”
“或者,等我心愛的姑娘對我勾勾手指叫我為她拋下一切跟她走的時候。”
我忍不住笑:“你爸我就算了,要是那個姑娘出現了,你幫我轉達一句忠告。”
“啥。”
“對你勾手指之前,務必讓你把胡子刮了,否則一落到寵物市場可不好找哇。”
他好不嫵媚地白了我一眼:“就你這破審美還好意思說我的胡子。”
但忽然又一本正經地:“不過我會記得轉告她的。”
我大笑:“那就預祝你馬到成功咯。”
他接過我的銀行卡,剛要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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