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我一著急,噌地一聲跳上去,壓住其中一個人的背,往人家頭上亂打:“放開,放開,你們要幹什麽!!”
這麽輕量級的程咬金也敢蹦出來,足見我的內心其實住著的是李逵,我打了人家一陣子,覺得有點不對,第一人家怎麽沒有給我一個過肩摔,摔我個死去活來,第二譚亦樵不但不配合我奮起抗暴,還跟眼睛壞了似的楞瞅著我。
有人過來拉拉我,我回頭一看,是那個中年美婦。
她明顯忍著笑,把我拉下來,然後對譚亦樵說:“你行啊,都有人願意幫你打架了,還是這麽好看的一個姑娘。”
這口氣一聽就是熟的,譚亦樵把那二位力士的胳膊甩開,揉揉自己肩膀,長歎一聲:“怎麽還是給你們找到了啊。”
中年美婦打了個響指,還挺帥的,說:“誰讓你用信用卡,有種離家出走就有種不用你爸的信用卡啊,一刷卡那邊銀行不就查到了嘛。”
譚亦樵爭辯起來:“那不是我爸的信用卡,那是我自己的!!我的。”
美婦點點頭,從善如流:“確實是你的,但你非要透支,還四個月不還,人家隻好找擔保人還錢咯,不然你怎麽還能用。”
我算知道那兩張加起來小兩千的自助餐餐券是怎麽來的了。
譚亦樵轉過去,對那個國字臉丟了一個巨大的白眼:“擔保人是我哥,喬樵你出賣我。”
國字臉舉手敬了個禮:“沒辦法,爺爺中風了,爸叫我們務必要找你回去,很多字要簽。”
譚亦樵使勁兒扭了幾下身子:“就不能多等幾天啊,我還想今天晚上跟女朋友表白呢。”
大家一聽湊熱鬧不嫌事大:“女朋友?”都轉過來看著我。
我趕緊退了兩步搖手:“沒我什麽事啊,沒我什麽事,我隻是順便過來吃個飯的。”
譚亦樵急了:“這可不仗義了啊,我是真的要向你表白啊。”
他黑白分明的瞳仁圓溜溜地瞪著我,一副責怪的表情,我們認識之後那些相處過的日日夜夜點點滴滴流過腦海,我想起二逼陳說,他對你是認真的。
如果能跟他在一起,應該都會很好吧,我們愛吃的東西差不多,三觀很般配,一起罵腦殘的時候各出奇招,誰都不甘落後,他會做飯,又不嫌棄我做的飯,最重要的是,他和我一樣,動不動就會七情上臉,我們愛的時候,恨不得把心挖出來放在桌子上,給人看粉紅黑白,不用猜,不用計算,不用交換和磨練。和他在一起,愛情是一個很容易回答的問題。
要是能夠就和他在一起,也許幸福就到來了吧。
可惜我他媽真是個大傻逼啊,這麽簡單的事,我偏偏就是做不到。
就像於南桑說過的那樣,感情世界裏最終的問題,在於你所遇到的是不是那個你要的人,而不是那個人夠不夠好。
我硬著心腸,上去拍拍譚亦樵的臉:“兄弟,我救不了你啦,你趕緊跟你家裏人回去吧。”
他看著我,神色裏有非常細微的懇求,像一條流浪狗等待一條肉骨頭,他小聲地說:“做我女朋友嘛,我真的很喜歡你。”
我沉默了一下,也小聲地說:“我知道,對不起。”
那個中年美婦一直不錯眼地看著我們,忽然說:“姑娘,這孩子不是壞人,就是刷爆了他爸的卡,沒臉見家裏人所以跑了,身家清白,有情有義,值得擁有哦。”
我算知道譚亦樵說話那個德行從哪兒學來的了,估計這位就是他提過的那位小媽。譚亦樵馬上又來神了,繼續跟人家纏鬥:“我也沒刷爆啦,誰讓爸以前不給我零花錢,忽然一給就是張無限卡,他自找的。”
她閑閑地應了一句:“你才自找的,十七分鍾在賭場刷了八百萬還全輸了,就是在你們譚家啊,你都算創了個小記錄。”
那個國字臉的哥哥笑起來:“小媽,什麽叫在我們譚家算記錄啊,他在哪兒都是個記錄。”
上去一把抓住譚亦樵就往外走,譚亦樵沒奈何,服服帖帖地一邊走一邊回頭:“毛毛,我不會換手機的,你要不考慮一下吧,想好了打電話給我啊,我真的好喜歡你。”
譚亦樵清澈的眼睛一直看著我,他的聲音在酒店的餐廳回蕩,我忽然熱淚盈眶。
多少還是不放心,我跟著他們下到酒店大堂,門口有一輛超漂亮的林寶堅尼跑車,一輛卡宴等著,中年美婦單獨上了林寶堅尼,自己開車,頭也不回,呼就走了,譚亦樵的哥哥和兩個保鏢在卡宴旁邊站著,他戀戀不舍地看著我:“記得要考慮一下哦。”
我心裏有點難受,擺擺手說:“等你把你爸萬貫家財拿回來的時候,你就不記得我了,大把靚女等著你呢少年。”
他很倔,一搖頭:“我不要靚女,我要你。”
我挽袖子:“你的意思是我不算靚女了嘛,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你。”
他哥在一邊笑起來:“真有意思。”對我點點頭,一把把譚亦樵按進了後座。
車子開動,剛好二逼陳火速趕來了,譚亦樵一眼瞧見了,在後座大喊大叫,估計想要跟二逼陳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告個別,但他哥沒理他,車子呼一下就開走了。
我跟二逼陳匯報了一下情況,他歎口氣:“本來說過了新年自己回家去自首的,機票都買好了,結果還是被抓了。”
我眼睛瞪到銅鈴大:“什麽意思?你知道他的底細啊。”
二逼陳抱著手:“喝多幾次酒就什麽都說了,男人嘛,他們家在東北很有來頭,我讓我爸幫我問過,他們家老頭子很不簡單。”
他順手摟住我的肩膀:“你沒事吧。”
我歪著頭,冰涼的臉貼著他的手,終於覺出來有點暖意:“我沒事。”
他還逗我:“怎麽樣,考慮一下追上去不?隻要高喊一聲你對他是真愛,人家馬上金山銀山壓死你。”
我搖搖頭,他還不放過我:“你要想清楚嘿,這可是你嫁入豪門的最後機會了。”
我打了個噴嚏,剛才忙著戰鬥,腎上腺素吱吱直冒不覺得冷,這會兒已經抖成篩子,我也不去吃什麽狗屁自助餐了,問二逼陳:“豪門你媽,喂你們是在哪兒吃飯啊,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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