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2/6)

地看著他,兩人站在電梯間,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麽好,感應燈過了十五秒就暗下去了,加藍叫了一聲:“毛毛。”燈又亮起來,一暗一亮之間,我下意識地說:“你穿這麽點,不冷嗎?”


他唇邊露出一點微笑:“不冷。”


眼光轉向我手上的袋子,他問:“你要去哪兒嗎。”


我搖搖頭,把手機直接關了:“不去哪兒。”


轉身往家裏走去,他跟在我身後,腳步聲此起彼伏,在這麽安靜,所有人都睡了或在外狂歡的夜裏,這腳步聲叫人覺得很不真實。


我掏出鑰匙開門,好幾次都沒插對,心裏有個奇想——也許加藍在新加坡遇到車禍死了吧,這是他的靈魂回來跟我告別嗎。


門打開了,他跟著我後麵進去,我停下來換鞋的時候他的呼吸就在我的背後,很溫熱,不像是隻有靈魂的樣子。


他坐下,我開了空調,房間裏很快熱起來,又到廚房給他泡了一壺熱水果茶——家裏沒其他新鮮東西好喝的了。


我忙東忙西忙了一圈,最後實在再無事可做,隻好回到客廳,站在加藍麵前。


他脫了大衣,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盒子遞給我:“在新加坡買的,覺得你可能會喜歡。”


是個藍色的珠寶盒子,tiffiny,我打開,看到一個簡單的小鑰匙掛墜,配了一條白金的鏈子,在客廳的燈光下熠熠生輝,我說:“謝謝。”


果然送禮在任何地方任何場合都能打開僵局,我把盒子攥在手心,說:“你的培訓結束了?”


加藍點點頭:“結束了,上個禮拜回的上海。”


我想要開開玩笑:“黨校進修結束一般都是要升官,你們投資公司和黨國的節奏一致麽。”


“差不多,給了我一個部門管。”


我由衷地為他高興:“厲害啊,進入管理層了喔。”


加藍溫和地看著我:“有什麽厲害的,你不是早就在管理層了嗎。”


我“嘿”了一聲:“我們那個沒什麽技術含量的。”


手機在我的口袋裏,我猜二逼陳一定等得有點著急了,可是我不敢打電話,甚至不敢發個短信給他,說我有點事暫時來不了,我太了解加藍了,一旦他知道我本來要出去,他就會起身告辭,不再打擾我。


我不想他起身告辭,盡管我也不知道我們這樣的會麵,算是怎麽一回事。


我還穿著羽絨服,空調二十八度,我開始熱得滴汗,臉變得紅紅的,但不是那種健康向上陽光普照的紅,是感覺自己要發燒,身體內的溫度在直線飆升的紅,我真不應該光著腳回家的,我又去洗了一把臉,看著鏡子我對自己說,我不要生病,也不要哭,至少今天晚上不要。


我拖了一張椅子過來,坐在加藍對麵,想著什麽樣的話題能讓他安心下來,待久一點——他來幹什麽都好,我隻不過想要他坐久一點,在這個普天歡慶新年要來臨的深夜裏。


“你要管什麽部門啊,以前那個職位直升上來的嗎。”


跟天殺的摩羯座,聊工作永遠是最安全的。


我們大概聊了四十多分鍾,我不斷暗暗看表,暗暗希望表針可以走快一點,不不不,我不是希望他早點離去,我是希望時間盡可能地堆積,當我終於要跟他告別的時候,心裏可以有點安慰——至少我們聊了這麽長,而不是那麽短,沒什麽好遺憾。


可是他加藍注意到了我的動作,他還是那麽體貼:“要休息了麽?還是要出去?”


他站了起來:“我是不是妨礙了你。”


我噌一下站起來,急急忙忙地說:“沒有沒有,沒有的事。”


可是我在加藍麵前從來隱瞞不了自己,他已經伸手去拿他的大衣,而我開始痛恨自己。


正當我感到自己就要窒息,卻找不到一句話來挽留他的時候,我的公寓門忽然被人一把推開,撞在牆壁上發出轟隆一聲響,我回頭一看,二逼陳!!


丫一手拿著我給他的備用鑰匙,另一手殺氣騰騰握著一個大號軍用電筒,絕對不是拿來照明而是行凶的。他大步流星走進來,一看到我四肢齊全,行動自主地站在那兒,鬆了一口氣:“毛毛,你沒事吧。”


我有氣無力:“我能有什麽事。”


他吼起來:“沒事你一小時人不到?手機關機?座機也沒人接。”


我想起來前幾天晚上老有詐騙電話進來,我把座機靜音了,難怪他著急。


吼完二逼陳才看見傅加藍,眉頭皺起來:“誰啊?”


我揮揮手:“這是傅加藍,這是著名的二逼陳。”


加藍一聽就笑了:“久仰大名,我可聽過不少你的事。”


二逼陳一反常態把臉沉下來,冷冷地說:“我也聽過不少你的事,不過沒一件是好事。”


加藍怔了怔,望向我,我隻好試圖緩和一下氣氛:“開玩笑啦,我沒說過什麽你的事。”


二逼陳不知怎麽真來火了,把手電筒在旁邊的桌子上敲了兩下,瞪著傅加藍:“你要是不喜歡毛毛,別老跟她粘粘糊糊的,這個世界這麽大,你上哪兒去不好,你上次離開她,知道她哭多慘嗎。”


我頓時頭皮都炸了,趕緊上去推二逼陳:“得了得了,你沒事趕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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