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4/6)

我生平第一次知道什麽是隻羨鴛鴦不羨仙,於南桑那邊卻後院起了火


具體事兒是怎麽發生的我級別太低不了解情況,隻知道有一天上著班忽然於南桑的老板,還有人事部全球的大老板突然從天而降,直接闖進了她的辦公室。


我正巧和於南桑開會,噴著唾沫手舞足蹈在講上個月的數據情況,忽然聽到很不友好的一聲門響,於南桑條件反射就站了起來。


他們很客氣地請我出去,我一步三回頭回到自己位子上,眼看辦公室的門關了,於南桑卻沒有坐下,也沒有笑,漆黑的眉峰一挑,殺氣騰騰,和那兩個老頭說上了。


我如坐針氈,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好不容易才轉過彎來:這時候不找喬孟塗啥時候找啊,電話都顧不上打,我直接撒丫子跑去了五樓喬孟塗的私人辦公室。


他的助理不在位子上,我幹脆闖了進去,喬孟塗從電腦麵前驚訝地抬起頭來:“毛毛?你找我。”


我回身把門關上,緊張地問:“於小姐的老板和人事的老大剛才衝了進來,跟要吃了她似的,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他愣了一下,把手裏正在做筆記的鋼筆放下來,小心地擱在旁邊,我看著他的舉動,心裏隱隱覺得不大妙,衝口而出:“你已經知道了。”


喬孟塗像在試圖不要看著我,但最後還是抬起了頭,口齒清晰然而幹澀地說:“我知道。”


我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沒有什麽表情,他這麽老奸巨猾的狐狸,怎麽可能給我看透心裏有什麽波動,可這恰恰透露了他的不對勁。


他和於南桑之間的關係我最了解,我知道他回美國的那段時間,他們常常在辦公室裏各自開著skype的攝像頭,也不說話,也不對看,各自忙自己的,但就是讓對方在那裏,時時刻刻在那裏。通常隻有人愛到瘋瘋癲癲的狀態,才會有這種行為。如果有人對於南桑不利,他應該是第一個跳起來挽袖子砸場子的人,他不應該這麽鎮定。


我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說:“喬總,不會是你吧。”


他皺了皺眉:“你說什麽。”


“不會是你把於小姐告上去的吧?那段視頻一直在你手裏,那個男人的背景也隻有你知道,如果你不跟別人說,於小姐的老板怎麽會收到風。”


我其實隻是情急之下試探,完全沒有想好萬一他坦然承認,我應該做出什麽樣的反應。


結果他就這麽坦然承認了:“確實是我。”


他離開辦公桌繞到我麵前,靠著桌子,雙手背在身後。


語氣很平淡地說:“大老板是清教徒,對高層的道德品質要求很高,於南桑這幾年做得很好,理論上要再升一級的了。”


於南桑看亞洲區看了很久了,再往上麵走就是GOLBAL,大家都覺得她實至名歸。


“明年會有更大規模的重組,我受命清查各個關鍵職位候任人的工作績效和背景。於南桑實際上其實沒有什麽問題,但瓜田李下。我早就提交了全部的證據,審查委員會這幾個月一直都在調查和審核研究,這幾天要到最後下決定的階段了,循例要跟本人先溝通的。所以那兩位才會過來。”


我擦啊,剛才那個架勢是叫溝通嗎?那個口水裏的火藥味都能炸死人吧?我肺都氣爆了,對著喬孟塗怒吼起來:“這就是你的理由??瓜田李下??你也好意思說她其實沒什麽問題。”


我氣的不是於南桑被冤枉了,而是被這個男人冤枉了,我不顧這是在辦公室,不顧於南桑向來教我應該就事論事,對著喬孟塗毫無顧忌地噴了起來:“你自己說,你把證據交上去這事兒她一早知道嗎?”


他什麽都沒有說,什麽都不說,就意味著於南桑對此毫不知情,否則她還跟喬孟塗天天視什麽頻,對著攝像頭糊一鏡頭狗屎還差不多。


我繼續吼:“你還口口聲聲說喜歡她,喜歡你媽,你他媽就是個偽君子,太可惡了!!”


我手都在發抖,吼完這幾嗓子之後咽喉一下就哽住了,揮了兩下胳膊,不知道繼續該說什麽,喬孟塗沉默地垂著眼瞼,沒有什麽表情,我頓了頓腳,轉身就衝了出去。


我一路衝下樓,一看於南桑他們已經從辦公室裏消失了,我一把抓住旁邊經過的人:“看見於小姐去哪了沒。”


那是IT部門的同事,關係程度最多就是個臉熟,他結結巴巴地說:“沒,沒看見啊。”


我撩開他,慌慌張張滿樓層找,找了半天,終於看到於南桑在她的locker那裏,正往外拿東西,我趕緊上去一把抓住她:“姐,你沒事吧。”


她有點意外,轉頭看看我,露出一絲笑容:“沒事啊,怎麽了。”


我一看,她手裏拎了個很大的收納袋,正把平常放在locker裏的一些雜東西往裏扔,我快要嚇死了:“你在幹嗎。”


她停下手說:“強製休兩個禮拜的假,但不能離開上海,你有什麽事打電話給我。”


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為什麽啊。”


於南桑笑笑,說了三個字,顯示了她浮誇的外表下有一顆學貫中西八卦的靈魂:“莫須有。”


我牽著她的衣角不放手:“姐,你不要嚇我,嶽飛最後可是被殺頭了。”


她聳聳肩:“一份工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