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5/6)

,最多不做咯。”帶著很慈愛的表情還摸摸我的臉:“你乖乖的。”一麵把袋子往肩上一甩,很瀟灑地走了。


她沒來上班的兩個禮拜裏我每天都過著冰火兩重天的生活,一方麵是我跟加藍熱火朝天地計劃婚期,都到非常實際的一步了,上海要買房子,還要看結婚的喜宴和酒店,我部門的人聽說我要辦大事,個個撲上來聲稱不當義工毋寧死,害得我壓力很大。


每天我忙裏偷閑在網上看新樓盤價格,一麵往牙縫裏吸氣,嘶嘶肉痛,一麵慶幸兩邊父母都願意鼎力相助,讓我們不至於一年工資買半個廁所。


另一方麵我老惦記著於南桑身上的事,如她所說的,一份工而已,最多不做,但萬一她不做了,我怎麽辦呢。


於情於理我都應該跟著她走算了,畢竟沒有於南桑我根本就沒有今天,但看看那些貴死人的樓盤,我又猶豫了,盡管雙方家境都還行,加藍事業也不錯,可我也要賺錢才行啊,在上海這種鬼地方,兩份收入加起來剛剛好夠我們過上正常日子——房貸,車貸,還有養條狗什麽的,差一點兒都不行。


我對加藍訴說心中的掙紮,被他優雅地鄙視了:“難道你離開現在的公司,就沒事兒做了?就失業一輩子?”


這我倒是沒想過:“不是都說現在工作難找嘛。”


他不以為然:“你有將近五年工作經驗,兩年多管理經驗,能夠跨地域和跨部門管理,英文中文都過硬,又長得好看,市場上對你這樣的產品是表示歡迎的。”


我對其他完全沒注意,滿耳朵裏基本上隻聽到了倒數第二句:“你覺得我長得好看呀,哇哈哈。”


加藍摸摸我的頭,對我笑得合不攏嘴的傻樣表示理解,然後補了一句:“當然你的劣勢也非常明顯。”


我很警惕:“是屁股不夠翹嗎.”


他搖搖頭:“不,適齡婚育職業婦女,在關鍵職位的競爭上都會比較吃虧。雇主會認為你入職後會把人生重心從工作轉移到結婚和生育,從而使他們的人力資源出現非戰鬥減員。”


我聽到生育兩個字,心裏微微往下一沉,笑容都忍不住有點僵硬了,幸好加藍忙著看他的ppt,沒有再注意我。


兩個禮拜轉眼就過去了,我也打定了主意,於南桑應該回來上班那天我早早就到了辦公室,一邊幹活一邊眼睛瞄著電梯門。


於南桑一進來我就衝上去:“你回來了。”


她嚇了一跳:“你這麽早。”


我遞過去一個糍飯團:“剛出鍋的,很香。”然後說:“事情怎麽樣了。”


她平常壓根不吃這些街邊的東西,今天像是想開了,抓過糍飯團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說:“今天回來聆訊,搞得跟真的一樣。”


盡管我嘴裏含著一口油條,但我還是很擔心:“姐,結果會怎麽樣啊。”


於南桑搖搖頭:“身正不怕影子歪,拿不到真憑實據,他們最多就是pay我out了。”


這個節骨眼她還有心情對我拋媚眼:“我拿的是opentract,要賠我走那可是一大筆錢咧。”


一邊說一邊意氣風發地走了,我跟在她屁股後麵心想你這是高興個啥,明明是人家設局害你。


我實在忍不住,趕上兩步說:“姐,你知道是喬總把你告上去的吧。”


她臉上的笑容這才收了一下,那具體算是什麽表情我說不上來,我隻知道每次看到那個表情,我們日子就會特別不好過。


但她很快就回複了正常的神色,我陪她一路走到行政樓層的會議室門口,裏麵已經烏壓壓坐滿了各個產品線的大頭,我拉著她不肯放,不知道為什麽心情格外淒涼。


她笑著拍拍我,剛要走,我脫口而出:“要是你不做了的話,我也不做了,你要為我負責任哈。”


她瞄了我一眼,溫柔地說:“好啦。”


聆訊三小時之後結束了,審查委員會呆在裏麵商量結果,估計要到下午才會有準信,我一直守在門口,於南桑一出來,我就迎上去,從她的臉上什麽吉凶都看不出,還和平常一樣對我說:“陪我吃午飯?”


餐廳裏已經沒有什麽人了,她按慣例點了沙拉酸奶,精挑細選地吃著,一麵托孤似的跟我講怎麽為人處世行事。


“水至清則無魚,不要對團隊太苛刻,但原則和規矩要定得清楚。”


“再忙也要晚上定時睡覺,把身體保護好。”


“工作就跟打遊戲一樣,不管多難,一關一關過就好了,不要把工作裏的情緒和問題帶到生活裏麵去。”


“用好的麵霜,要清理指甲,人的精神氣都在外表上,別以為這是虛榮。”


其實這些我都懂了,跟了她這麽多年,她教我的東西比誰都多,言傳身教,一路說到回公司,在電梯裏站著,忽然就眼睛熱熱的,也不顧還有別人,拉住於南桑的袖子:“姐,沒有你我怎麽辦?”


她一腳撩開我:“滾蛋,我還健在呢。”


我陪她走回辦公室,很意外地,看到喬孟塗已經在那兒等著了,手裏拿著一個文件夾。


我心裏怦怦直跳,看看他們倆都麵無表情,隻好喃喃地說:“我先走了啊,你們忙。”剛要轉身,被喬孟塗叫住了。


“毛毛,你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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