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兩個選擇,回宿舍拿件厚實的衣服換上或者我們換地方繼續講?”他難得一次有些嚴厲,我仿佛看到了用“家長權威”逼我吃飯的韓先生的臉。
搓搓手,我回答得很迅速:“我選一!”
然後,溫和的季老師又回來了。
我以光速衝下樓,期間被自個兒那一雙不聽使喚的腳絆了兩下,險些摔成狗啃泥。就在我暗暗慶幸運氣不錯時,才發現宿舍裏沒人,而我出門前激動過頭忘了帶鑰匙!
這!不!是!真!的!
季北辰看到我原樣返回,有些不解:“你......”
“我沒帶鑰匙,宿舍裏又沒人。”鄙視我吧,嘲笑我吧,嫌棄我吧。
他愣了一秒,我緊張得忘了呼吸。
上麵那句我收回,能別當著我的麵鄙視嘲笑加嫌棄麽?
緊接著,我的肩上有了外來負重,周遭的風似乎不那麽張狂了。
“你?”我低頭看見了他的外套,很長,到我的膝蓋處。原來我矮他一截啊!
“你將就穿著,別受涼了。”他答的很清淡,並未覺得有絲毫不妥。
將就?
我這是撞大運了好麽!
季北辰肯定看過不少言情小說,深知“披衣殺”對少女心的殺傷力。
但下一秒我又否定了這個想法。他應該從不看言情小說,否則怎能心如止水地做出這樣的動作?
我敢對天發誓,他的眼很澄靜,就像他的心一樣毫無雜質。把外套借給女同學對他而言約莫就像扶老奶奶過馬路一樣,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就這樣,我懷著一顆不純潔的粉紅玻璃心披著他的外套聽他講完了早已爛熟於心的課程,期間還時不時來上一句:“你冷不冷?要不你把外套穿回去吧?”手卻緊緊地拽著。
你看,我是真的很冷,很需要你的外套。
結束所有的講解後,我戀戀不舍地把外套還給了他,自以為他穿上了有我的溫度的外套,這很羅曼蒂克。
“對了,你的麵試通過了,周三班會課去學委辦公室開例會。”
額......貴學生會的麵試是真心草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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