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一番鼓搗,女將軍的臉色終於像個活人了,隻是仍舊沒有轉醒的跡象,眉頭鎖的像個核桃,估計用錘子砸都砸不開。
她到底在憂愁什麽呢?
沒工夫去想了,為了不耽誤趕路,隻能是我背著銀子,白澤背著女子,一路仆仆風塵,終於在晌午之前,找到了一家客棧。
客棧的名字與各大古裝武俠故事中的客棧出奇的雷同:“悅來客棧”。
早就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白澤,自然顧不得客棧的名字是庸俗還是風雅,此刻,就算有家叫狗屎的茅房,而茅房裏恰巧有一張床,他也會毫不猶豫的鑽進去。
“老板,三間上房!”還沒進門,白澤先把聲音傳了進去。
精明的老板見他衣著華麗,長相不凡,算計著是個財大氣粗的主兒,忙不迭向小二使了一個眼色。但事實上,我們的確很氣粗,但財還不夠大。
伶俐的小二,點頭哈腰,眉開眼笑,估計見著他爺爺也不會擺這一副喜氣模樣,十丈開外,就迎了上來。
“三位客官,你這可是來著了,不是自吹咱這客棧,方圓百裏,都是一等一的。”
這小二確實沒有自吹,方圓百裏,就這麽一家客棧,就算是個茅房,那也得是一等一的。
“您瞧瞧這裝修,這格調,這醉人的風情,還有這……”
“還有這喝的大頭朝下,吐的滿桌子的風雅賓客?”
小二橫飛的吐沫星子,戛然而止。
“這,這隻是個別現象,著實是因為小店的酒菜實在太美味了。這一桌子人,在這裏喝了三天三夜,還不願離去,您說說,能不撐到吐麽?”
估計這小二的腦袋是上了潤滑油,更令我困惑的是,一桌人對著盤花生米,是怎麽喝到酩酊大醉的。
“老板,多少錢一間?”
“不貴,不貴,區區五十兩銀子。“
“五十兩?還區區?“我死死抱著包袱裏的一百多兩銀子,心裏打了轉。這上等房盡管環境優雅,家具齊全,但終歸不是我和白澤這樣普通工薪神仙能消費得起的。
我隻好換了一張皮笑肉不笑的嘴臉,頗有些恬不知恥的說:“還有下等房麽?上等房太豪華,我們,過敏!“
沒想到,老板笑的比我還歡實,滿身的肥肉都快甩出二裏地之外去了,手舞足蹈大聲張羅著:“有,有啊!下等房,七十兩一間!”
我一個不穩,差點當場下跪:“怎,怎麽比上等房還貴?”
“這還給您打了八折呢!”老板耐心解釋道:“姑娘有所不知,現在是非常時期,各路諸侯,群雄逐鹿,戰事頻繁,而上等房都是三樓以上的高層。”
我頗為不解的問:“這兩者有毛關係麽?”
“當然有!若是敵軍偷襲,下等房的房客由於位置優勢,比較容易逃命。等到上等房的客人跑下來的時候,恰逢敵軍衝進來,哪跑去呀!所以現在是下等房人滿為患,上等房人去樓空啊!”
“原來如此。”我做恍然大悟狀:“那我們還是住上等房好了!”
“哎,你不是說過敏麽?”
“哦,這個,是過敏,可是舍己為人一直是我一貫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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