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晚去一息就要把小昀子腦袋砍下來般。
小昀子哪敢耽擱,擱下東西轉身飛奔出去了。
虞令緋一陣惡心泛酸水,剛緩過來,道:“快把粥蓋上,本宮聞著難受的緊。”
黛綠正拎著個碗蓋被變故驚的不知如何是好,聽見虞令緋說的忙蓋了回去,關切道:“娘娘可是胃受了寒氣?”
虞令緋說不上來,她隻不過方才那一時間難受,之前都好好的——但她雖自己從未生育過,卻也見過妯娌孕時的反應,當下心中隱約有了猜測。
扶著自己的皇上雖文韜武略樣樣精通,可對此事是半點不懂,兩個丫鬟也指望不上,虞令緋靠在燕瀾懷中,眸子轉了一圈,尋到了江嬤嬤身上。
江嬤嬤果真若有所思狀,見她看來,囁嚅道:“娘娘,莫非是......”
她沒有說下去,宮裏的人謹慎慣了,生怕讓主子空歡喜一場,倒時候反要怪到奴才身上。
虞令緋想了想自己的月事,她身子弱,總是不準,但這次也太久未來了。
可能,真的是?
燕瀾見江嬤嬤隻說了一半,且麵露遲疑,他雖焦急但理智還在,心裏轉了圈也大致懂了她的意思。
又怕隻是普通受寒,到時反讓虞令緋難以自處,也就裝作不知。
可心中那一份期待是怎麽也壓不下去。
因而當太醫院正許太醫拎著藥箱匆匆而來,就見榻上的虞昭儀和旁邊的皇上都是焦急裏透著期待盯著他。
許太醫擦了擦因趕路額上沁出的汗,生生被看的脊背發毛,緩了兩口氣才坐下來號脈。
脈象圓滑如珠,快而流暢,極有力度,憑借許太醫幾十年的功底,一下子就能判斷出這是喜脈!
若是準確,這可是皇上登基以來第一個皇兒!
為防萬一,他又多號了會兒,方在滿屋子人注視下拱手笑道:“恭喜皇上、娘娘,昭儀娘娘脈象有力,快而回旋,是喜脈,估摸著已有兩旬了!”
這話一出,先緩過來的是虞令緋和江嬤嬤這兩個猜的差不離的,麵上都露出了安心又怡然的笑來。
燕瀾在旁愣了兩息,方被狂喜淹沒了神誌,道:“好,好!重重有賞!”
江嬤嬤帶著喜不自勝的奴才們跪下磕頭:“恭喜皇上,恭喜娘娘。”
“這是趁皇上高興,討賞呢。”虞令緋彎眼道。
“全都有賞。”燕瀾龍心大悅,當場許諾。
君無戲言,果真如此。
昭儀娘娘有喜,竟是闔宮都有賞錢,所有人月例都翻了番。
在景陽宮伺候的奴才更是每人多得了十兩銀子,俱是上好的雪花銀。
診出喜脈的許太醫賞了好些東西,同僚誰不羨慕他。
畢竟喜脈誰都能診,可就剛巧是許太醫去的,討了這個好兆頭!
宮裏人人都得了銀錢,好話是一籮筐地說。
“不得了了,昭儀不過剛懷上皇上就這麽大動作,這生下來要是個皇子還得了!”
“皇上前頭可沒有孩子了,這生下來雖然不是嫡子也是長子了,看這架勢,位份還能往上爬爬。”
“那可就是妃了,現下莊妃這名頭晦氣,賢妃也膈應,敬妃去了寺裏守活寡,四妃裏就剩了淑妃了,以後還有誰能和昭儀比肩呀。”
“噗嗤,別說以後了,就算以前也沒有啊。”一個宮人促狹道。
宮裏人人都猜著昭儀要升位份了,畢竟連不相幹的宮人都漲了銀錢,作為正主的昭儀娘娘怎會被皇上忽視?
但任他們議論了半天,也隻是想著差不離宮裏要多位淑妃娘娘了,也沒想到皇上竟直接下旨,給昭儀娘娘升了貴妃!
這下得知此事的人都嘩然了。
貴妃一位,說白了就是副皇後,僅樣樣比皇後差了一絲絲而已,單說掌六宮之事,沒有皇後的情況下,貴妃可就是後宮的主子了!
不知是誰腦子轉得快,憋出來一句:
“這剛懷上就是貴妃,等生下來皇上一高興豈不是——”
剩下的話哪還用說出來,貴妃上麵,就隻有一個位兒了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虞氏於宮盡事,克盡敬慎,溫懿恭淑,今冊為正一品貴妃,領六宮之事,行協管之職,欽此。”
“謝皇上隆恩。”
盧德新合上聖旨,忙道:“貴妃娘娘,快起身吧,哎呦快扶著點娘娘。”
“娘娘千金萬貴的身子,可得小心著。”
這副緊張模樣逗得虞令緋都笑了:“哪有盧公公說的如此誇張,還未顯懷便如此,待顯懷了還不成了個寶貝疙瘩。”
所有人都陪著笑,心裏想可不就是麽!本來皇上就拿貴妃娘娘當眼珠子看,現下肚子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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