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這個死丫頭,當初跟著二小姐就不管我們一家死活,現在進了宮了自己逍遙著,也不知道給我們帶些銀錢吃用!”
黛綠豎起了柳眉:“是李躍家的那個?”
段嬤嬤也不悅道:“她就是個潑婦,可偏偏捏準了李老漢,李老漢是老伯爺麵前的老人了,輕易沒人去動他,這媳婦反倒以為我們怕了她了,越來越不成體統!”
黛綠想到糊塗老伯爺,到底忍了忍氣,不欲為了口舌之爭給自己娘親添麻煩,卻聽外麵傳來的話更是難聽,那人罵罵咧咧:
“沒心肝的賠錢貨,當初生下來就該跟她娘一起死了幹淨,也省的吃了那麽多好米,長大回頭還要氣死自己老子。”
黛綠聽到這,頓時坐不住了,她是跟著虞令緋讀過些書的,平日隻嬌俏些,可見她如此辱罵雪青,也是怒上心頭,磨著牙拉開了房門,三兩步走了出去。
她張口就要逮著這潑婦的痛腳罵回去,卻被東風一吹,攜著淡淡花香的涼風吹到她麵上,登時讓她想起了主子平日的教導——莫要衝動,凡事借勢而為。
黛綠深吸了口氣,撫了撫胸脯,閉了閉眼,壓下了暴躁的心氣才抬頭看去——
那李躍家的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確切地說是盯著自己身上的金銀首飾、綾羅綢緞,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喲!喲!這不是黛綠丫頭嗎,現在怎麽這麽體麵!哎呀,我看連那酒樓掌櫃家的小姐都沒你講究——這金簪子是真的假的,總不能入了宮還用包金的吧!”
黛綠將自己拔高了些,再看麵前這個目露貪婪的婦人,隻覺她粗俗不堪,還看不清局勢。
黛綠甩著繡帕悠悠走了兩步,斜眼睨她,道:“李躍家的,看在從前也是一個府上共過事的,我今兒好心提點你一句。”
李躍家的被她這樣子弄的滿頭霧水,隨即撇了撇嘴,衝著黛綠身後的段嬤嬤道:“你家丫頭真是沒點禮數,對著我都不知道叫聲嫂子、嬤嬤的,真是招人嫌!”
“我不稀得聽你說這些,你就跟我說雪青沒回來,有沒有拖你帶銀子回來?她弟弟還等著做新衣裳呢,嘿,她要是忘了,黛綠你就把身上的脫給我,回頭讓她補給你,反正你們親如姐妹,你孝順我也是一樣的——”
李躍家的眼睛黏在黛綠的金簪子玉鐲子上,哪去管她想說什麽,隻恨不得上手去扒了她的首飾揣到自己袖子裏,想著,還果真朝著黛綠伸出了手。
饒是黛綠不想跟她動氣,此時也忍不住了,喝道:“無知婦人,放肆!”
這一聲動靜不小,別說李躍家的嚇得手僵在了半空中,連段嬤嬤都被自己女兒嚇了跳。
這一身威儀氣概的是自己女兒?
黛綠整日跟在天底下頂頂尊貴的人麵前服侍,早就練出了一身氣度,此時便將這個潑婦鎮住了,連帶著這串後罩房前明裏暗裏偷眼看熱鬧的仆役一時之間都不敢說話。
終於清淨了,黛綠鳳眼一掃,又緊緊鎖在那潑婦身上,厲聲道:
“無知小民,我乃貴妃娘娘身旁大宮人,我回伯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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