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4)

監李榮手拿著六部九卿聯名的奏疏,宣達旨意。「有旨,諸大臣愛君愛國,所言甚是。不過此八人自皇帝在東宮,就已侍候起居,不忍即置之於法。希望大家不要逼得太繄,稍緩時日,皇帝自會加以虛置的。」


群臣相顧無言,隻有一個忠心耿耿的老臣——戶部尚書韓文說話:「如今海內民窮盜起,天災日增,這班小人還引導皇帝遊宴舞慶,衰廢國政,我們身列朝班,實在不能不說。」


「是的。」李榮把手裏的奏疏揚了揚,「諸公的話說得很懇切,皇上不是不明白,隻不過希望大家緩一緩,讓皇上辦他們的罪而已!」


「那麽,」吏部侍郎王鍪介麵問道,「萬一皇上不辦又如何?」


「這在我!我是司禮監,對大家的奏章,當然會有交代。」李榮指著自己的頸項說,「我脖子上又不曾裹著鐵,不怕砍腦袋?敢誤國事?」


這一下,就非辦不可了!「八虎」大起恐慌,自己請求「安置南京」——這是貶斥的表示,而閣議不許。司禮監王嶽、範亨、徐智等人,亦站在內閣這方麵……因此,皇帝不能不依,就等第二天一早,便要降旨,將此八人逮捕下獄。


誰知就在這夜,事情起了大變化,有個吏部尚書,名叫焦芳,是個無恥小人,他跟劉瑾交好,連夜跑去密告,於是劉瑾約集他的同黨,深宵入寢宮,跪在禦榻前麵,一齊放聲大哭,這一哭把皇帝的心哭軟了。


劉瑾看到皇帝的臉色,方始進言:「害奴才們的是王嶽。王嶽是宮裏的人,反而跟外朝的內閣勾結,他要把奴才們八個人趕走,才好限製皇上的出入。再說調鷹走馬,於國事何損?如果司禮監得力,外朝官又怎麽敢這樣子跋扈,一定要逼著皇上聽他們的話。」


皇帝原就覺得臣下逼得太厲害,一點麵子都不講,心裏覺得異常委屈,此時聽了劉瑾的挑撥,勃然大怒,當時便命劉瑾掌司禮監——司禮監的頭腦;馬永成提督「東廠」,穀大用提督「西廠」,掌管皇帝私人的爪牙。這些爪牙亦隨即奉了劉瑾的命令,逮捕王嶽、範亨、徐智,發配到南京太祖陵寢服打掃的勞役。


到第二天百官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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