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4)

聲名,傳說中有龍巾拭吐、禦手調羹、力士腕靴、貴妃捧硯等等令人難以置信的故事,而今天他看到了,內侍前導,明明是被召入宮。由娼家到皇宮,這中間無形的距離是太大了,而且被醉謁見皇帝,恐怕亦是曠古所無。如此榮寵,隻因為李白的詩作得好,看來韋慶度的話一點也不錯——多作幾首詩,確有用虛。


「看你的神情,似乎大有感髑?」韋慶度看著他說。


「不是感髑,是嚮往。」鄭徽說了心裏的話。


「隻要有人揄揚,上達天聽,亦非難事。」韋慶度說著,忽然站住了腳,即有個青衣侍兒迎了上來。


「十五郎,半個月不來,可是有了新相識?素娘為你,衣帶都寬了幾寸。」


那靈黠的侍女,說話時,彷彿眉毛鼻子都會勤似的。韋慶度笑著在她頰上擰了一把,回頭對鄭徽說:「就在這裏坐坐吧!」


於是,侍兒引著他們繞過曲檻,越過重重院落,來到一座向北的小廳——廳小,院子卻大,一長條青石板,雜置著二十幾盆怪石盆景。一棵夭矯的龍爪槐,高高伸出簷角。遙想盛夏之際,槐蔭滿院,一定是個避暑的好去虛。


門簾掀虛,一位蟜小的麗人出現了,似怨似嗔地看了韋慶度一眼,隨即側身站在一邊,半舉門簾,肅客進屋。


韋慶度搶上一步,執著她的手,說:「素娘,你好吧?」


「要說不好,你不信;要說好,我自己不信。」


韋慶度哈哈大笑。鄭徽卻深為驚奇,他沒有想到,長安的娼家,出言吐語,竟是如此雋妙,便對韋慶度讚歎地說道:「果然非揚州可及!」


「你還沒有聽過素娘的歌喉,留著好聽的話,回頭說給她聽。」


「這位郎君貴姓?」素娘微笑著問。


「滎賜鄭。」


「鄭郎,請!」


進屋以後,重新見禮,素娘指使著兩名女侍,布設席位,先點了薑與鹽合煮的茶湯,然後置酒,請鄭徽和韋慶度入席。她自己側坐相陪,低聲向韋慶度問:「鄭郎可有相知?」


「還沒有。」韋慶度轉臉向鄭徽說,「是我們替你物色,還是你自己去挑?不過,不管怎麽樣,你得先說一說,你喜歡怎麽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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