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3/4)

,不似良家婦女,良家婦女亦決不會出現在此賓舍,於是秦舞賜恍然大悟了。


「噢!」他乳搖著雙手說,「不必,不必!」


吳舍長深深看了他一眼,彷彿胸中另有打算,轉過來又問荊軻:「正使呢?」


「我是長夜孤淒慣了的。」荊軻答道,「得足下見顧快談,已足慰岑寂。」


「既如此,我備酒為正使消夜。」


吳舍長找了人來,備下幹果小酌。荊軻舉觴欣然。他倒不是中意於酒,隻因為看出吳舍長是好飲健談的人,借酒以佐談興,可以問出許多他需要知道的事來。


當然,在秦國像吳舍長這類人,擔任著此一職位,便必定負有刺探及監視使節外賓的秘密任務,是可想而知的。因此,荊軻說話極其謹慎,餘毫不涉政治,隻用他不醉的酒量、不乳的酒德和風趣雋妙的辭令去爭取吳舍長的好感。


於是,越飲越投機,吳舍長的談鋒也越來越健了!


「正使!恕我問句不該問的話,」吳舍長情緒興竄,神智卻還相當清楚,「樊於期的首級可曾攜來?」


「那不是?」荊軻指著屋角一口木箱說。


「好極!」吳舍長舉爵相敬,「恭喜、恭喜!大王必有厚贈。若有所求,亦必可如願。」


「燕國別無所求。一片誠心,與秦修好,唯願以小邦託庇於大國。」


「不錯,燕是小邦!」吳舍長歉意地笑道,「恕我直率,承蒙正使不棄,一見如故,說話放肆了!」


「哪裏,哪裏。燕與齊、楚,原不能相提並論。」


「然而敝國接待正使,過於齊、楚大邦。否則,不會將正使安頓在這裏。」


「是的。館舍閎壯,供應優渥,復蒙足下盛情款待,真是受之有愧!」


「要論館舍閎壯,還有過於我這『廣成舍』的……」


「這就是『廣成舍』?」荊軻打斷他的話問。


「是啊!這就是當年趙國藺相如奉璧來秦所住的『廣成舍』。」


荊軻心裏在想,把他安頓在藺相如所曾下榻的廣成舍,決非偶然。這可以分兩方麵來看,往好虛說,即是吳舍長所恭維的,把他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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