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4)

謝謝,謝謝——」


「蓮生,」太清春不等他說完,搶著又說,「有些旗人管西席叫『教書匠』,無禮至極!貝勒跟我,絕不至此,你請放心。」


「貝勒風雅好古,禮賢下士,側福晉更是一尊女菩薩,能在府上忝居西席,真是寒士之大幸。不過,側福晉請看,我骨瘦如柴,難耐煩劇,將來耽誤了男女公子的功課,罪孽不淺。而且我經常有病痛,有累居停心煩,更覺不安。」項蓮生深深一揖,「側福晉的好意,我除了感激以外,隻有自怨福薄。」


這番話說得異常懇切,太清春不但改變了主意,而且還勸許滇生說:「你就讓蓮生回杭州吧!」


許滇生深深地點點頭,別無表示。因為他從項蓮生的話中聽出來一些消息,可能真的有病在身,倒要好好問他一問,及早為計。


「剛才過來,遠遠就聽見你們的笑聲。」太清春問說,「是談什麽好笑的事?」


「龔定庵來過了。」許滇生笑說,「我們在談他的妙事。」


「呃,」太清春問道,「先前看到你這裏有客,莫非就是他?」


「是的。」許滇生說,「他很佩服你,而且真是你的知音。」


「他怎麽說?」


「我很冒昧,把你那四首《戲擬艷澧》拿給他看了。」許滇生歉意地說,「他倒看出來了,說你雜用神仙的典故,原是子虛烏有之事!」


太清春先有些不悅,因為這種筆墨,拿給陌生人看,極可能會誤會其中有何本事在內。及至聽說龔定庵看出她是故弄狡猾,真箇是憑空「戲擬」,又深感安慰,怕人誤解的疑慮一掃而空,覺得這種「艷澧」就流傳出去,亦無大礙。


「他到太平湖來過兩三回,貝勒也在我麵前提過,可是緣慳一麵。」太清春說,「丁香花快開了,幾時我讓貝勒出麵,請你們來飲酒賞花。六哥,你一定把龔定庵約來。」


「有此雅集,他一定會來的。」


其時丫頭來請太清春,說是開飯了,並又請示:「舅少爺的飯開在哪裏?」


「不,不!」項蓮生說,「我不在你們這裏吃飯。」他向太清春說:「側福晉請吧!」


等太清春一走,許滇生問道:「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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