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4/5)

的縫隙。


方鶴田顫著手摸了摸烏紗帽,隻感到帽子上隱約發熱,明顯有一個剛剛破開的洞。


霎時後背便出了一身的冷汗。


方鶴田狼狽伏在地上,麵色煞白。


若是再偏差幾分,怕是那玉扳指此刻穿透的便是自己的腦袋。


一旁的舞姬看了此景,不禁雙雙捂嘴驚呼,一個個嚇得花容失色。


“三天抓到九空。”拓跋嗣自顧自倒了杯酒,慢慢飲著。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發生。


方鶴田麵色為難,“這..”


“做不到,提頭來見。”拓跋嗣收了笑意,視線掃過他。


這方老兒任由九空一派之人在自己管轄之地放肆,頗有助長九空之意。妄想用幾個舞姬來示好,可笑!


待到眾人散去。


拓跋嗣站在殿外,身側的宮燈在夜裏幽幽亮著暗芒。


冷風颯颯吹動他的衣擺。


抬頭,今夜無月,卻又意外在天上發現了幾顆星星,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拓跋嗣的眸色隨著一片夜色也開始模糊起來。


莫名,他仿佛又回到了那日的夜裏。


她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盤旋。


那雙笑眼,明朗的麵孔曆曆在目。


為何不把她接過來?讓她與自己一同在宮裏。


他問自問自答。


拓跋嗣閉眼,心底已是有了答案。


身旁突然傳來內侍的聲音。


“殿下,這是前日河清王送來的雪梨珠。”


拓跋嗣側眼,看到木盤上靜躺著幾顆玉白圓潤的珠子,撿起一顆後淡聲道:“退下吧。”


“是。”


捏著那顆珠子在指尖把玩。


他的熱病似乎好久都未發作過了。


有趣。這雪梨珠到底是毒藥,還是解藥?


北盛位於中原地帶,土地肥沃,氣候適宜。北盛開國皇帝乃拓跋琰,掃除動蕩,立國號為北盛,定都平城。


先朝內亂,民不聊生,元帝拓跋琰借助鮮卑部落勢力,一舉奪了權位。


如今漢人北居建立政權劉宋,近年來倒有些不老實起來。開始不時引起戰火。


第 23 章


當朝局勢,北盛欲與劉宋交好著實困難。況劉宋近年又多與柔然勾結,次次挑釁北盛威嚴。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前不久劉宋南下占了荊州。倒是有幾分破竹之勢。”


拓跋虞落下白棋,語氣淡淡。


“有所聽聞。前些日子父皇已是下令開始準備。”


拓跋嗣抬眼,撿起一顆黑子,似是在琢磨。


“此戰非同一般。這絕非劉宋一夕之念想。”


“劉宋不過司馬昭之心,已是人盡皆知。我等所能做的,不過背水一戰,讓他等更深刻領會我北盛的威嚴。”


拓跋虞淡笑,“此去怕是要幾年之久,待你凱旋時桃樹下的酒應是醇香。”


拓跋嗣回望他:“待我凱旋,再一同暢飲不遲!”


“我等著。”拓跋虞回視,噙了幾絲笑意。


北盛元帝令太子不日趕往北地,訓練軍隊,準備統帥三軍共抗劉宋,離開不過這幾日的事,一場戰旅又要開始了。


經過半月之久,木蘭終於能將身上的白布徹底揭掉,自她的傷慢慢愈合,師傅也越發見不到身影。


感覺泡了半個月的藥,身子反而越發輕盈起來。


伸手觸上後背,依舊能感到那落下的一片疤痕。身上其餘的地方並不嚴重,傷口已是看不見了。


唯獨後背,她記得那是落下的一塊房簷砸的。


過去種種如夢一般,再回憶恍若隔世。


木蘭走出洞穴,終於感到了屬於秋日的冷意,裹緊了衣衫。對著洞口跪拜了幾下。


師傅先前有吩咐,若是傷口愈合可自行離去。


算來已是有好幾天沒見過師傅了,洞中還殘存了些之前她為杜若蘭預存的幹糧。才讓她勉強度過了這幾近半月的生活。


沿著山路下山,樹上的枝葉已是落盡,光禿禿的樹枝張牙舞爪翹著,河流依舊湍流不止,水聲在耳邊回蕩。


木蘭正琢磨著如何把房屋再翻修一番,畢竟燒成了那般樣子,著實不堪入目。


路過張元家時,卻聽到幾聲低低的狗吠,倒是有幾分與小哇相像。


木蘭想起她怕自己養不活小哇,便讓師傅把小哇放生,莫不是小哇跑到了張元家?


木蘭頓住了腳步,正準備抬手敲門。


突然門從內被打開,隻見杜若蘭震驚望著她,手裏的盆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杜若蘭頓時哭出來,眼眶紅了一片,上前打量了她好幾遍。


“木蘭,你..我們都以為你死了?”


木蘭低頭,臉上一片愧色。


“對不起。我這些日子一直在山上養傷,沒法下來和你們說。”


“你怎麽會到山上了呢?元哥說你那日分明衝到火海裏麵去了。我們都以為你死了。”


杜若蘭紅著眼,語氣哽咽。


木蘭頭垂得更低了。


“是我的不對。我應該想辦法和你們說一聲的。”


杜若蘭見她如此,也不好再多說便讓她進了屋。


“罷了,如今你還活著就好。”


木蘭坐下來,小啜著茶水。


抬眼問:“張元呢?他出去了麽?”


屋內突然傳來了一聲呼喚。


“阿蘭,誰來了啊?”


木蘭瞧著杜若蘭的神色漸漸沉默了下來。


“張元在房裏?”


杜若蘭看著木蘭,眼眶又紅了幾分。


木蘭正要抬步進去卻被她拉住。


“你不知道。元哥打聽了許久,知道你的房子是被孟家的人燒的。他氣不過便去孟家討說法,結果就被……就被打斷了腿。如今才有些好轉。”


木蘭臉色沉了下來,站著立了會。一言不發便轉身離開。


杜若蘭低低啜泣。


屋內又傳來張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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