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時,仿佛是聶聲馳藏起來的一隻小玩偶,所有人都哄著聶聲馳,仿佛哄著一個孩子,生怕失了孩子的歡心,但是又想要孩子把玩偶交出來,免得孩子玩物喪誌。
而在此刻的餐桌上,卻仿佛她是突兀出現在太平盛世裏一隻洪水猛默,趕卻難趕走,隻能提防著,隻能警惕著,怕將這粉飾出來的太平打碎。
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這敵意,聶聲馳從不掩飾對她的偏寵。維護也好,把她當槍使也好,漩渦中心的位置避無可避。
反倒是聶聲馳的表姐對著譽臻時笑臉真誠,聽寧寧提及譽臻,問她問題時,也是句句禮貌,寸寸真意。
聶聲馳的表姐仿佛就是大一號的寧寧,粉嫩臉龐呈桃心形狀,眼如葡萄圓黑,純凈閃著光,與人說話時,眼下臥蠶隨著笑容顯現,看上去比聶聲馳還要年輕好些。
寧寧媽媽問譽臻:“聽寧寧說,譽小姐的母親是舞者?我想讓寧寧過兩年開始學舞蹈,譽小姐能推薦好的老師嗎?”
譽臻看了看寧寧嘟起來的小嘴,說:“寧寧還小,這麽早開始學舞蹈,對小孩子不太好的。我問問吧,我母親的朋友在莫斯科教授芭蕾,如果有好的舞者回國內教學,我把聯係方式給聲馳。”
聶聲馳原本在同寧寧的爸爸說話,低頭喝口水的工夫,聽見譽臻最後半句。聽見自己的名字從她口中親昵說出。
寧寧窩在爸爸懷裏,硬是要伸手去夠遠虛的餐前小蛋糕。
“寶寶已經吃了兩個了,再多吃媽媽要生氣的。”寧寧爸爸艱難把女兒的小肉手抓住,回頭來看聶聲馳一眼,問他:“你笑什麽?”
聶聲馳放下水杯:“沒什麽。”
珍饈次第上,聶聲馳湊過來同譽臻搭話:“姐夫買了一箱煙花給寧寧玩,等會兒我去給你偷一把仙女棒?”
譽臻嗔笑瞪他一眼:“又欺負小孩子?”
譽臻明明不能喝酒,卻被屋內充足的暖氣熏得臉頰微紅,像是酒至微醺,桃子一樣秀人。
聶聲馳忍不住捏了一把:“反正我們還沒有孩子,先欺負別人家的”
譽臻笑著搖搖頭,將他的手推開,正要說話,餐桌一旁卻有人喚聶聲馳的名字。
“聲馳啊,元宵節前,我去英國一趟,抽空和我一起去?”
關鍵詞如警鈴響,餐桌上歡聲笑語頓時剎車。連寧寧都隱隱約約明白過來,縮了手腳窩在父親懷裏,愣愣看著自己的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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