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道:“下午回去就去吧。”
“那咱們一起。”
楚妠和三公主去到王府,楚昱才喂葉縹緗吃了藥。
葉縹緗昏迷不醒,吃藥困難,一碗藥吃不進去半碗。大夫交代,一個時辰喂一次,少量多次。方便葉縹緗吃藥,房裏的爐上時刻偎著藥吊子,到處彌漫著草藥味。
楚妠進去,手做扇子在鼻間揮了揮,不認同地跟三公主說:“你看這房裏,都是藥味,哥哥也真是,好歹讓她們拿藥去茶房煎啊。”
三公主拍拍她的手,“現在救人要緊,哪裏講究得這些。”
楚昱從房裏出來,他人冷淡淡的,不若往日溫潤柔和,俊美的麵上無一點笑,高貴秀長的美目清冷。難得麵對沈秀時,烏雲蔽日的俊臉上漏泄出一絲柔意來,彎了彎嘴角,摸著她的小腦袋招呼:“你來啦。”
三公主進去裏麵看了葉縹緗,出來在堂上的椅中坐了,問楚昱:“太醫有沒有說什麽時候醒?”
楚昱簡單輕淡地回:“很快。”
“我看她那個樣子,可不像是很快會醒的。”
出的氣多,入的氣少,麵色蒼白沒有人色,隨時會斷氣的樣子,分明是不行了,還說很快會醒,騙誰呢。楚妠嘀咕。
楚昱神色冷淡,恍若未聞。
三公主道:“葉妹妹不是個福薄的,皇奶奶以前常說她相麵好,是個有福的,想來不會睡太久。”
楚妠疑惑,“皇奶奶何時說過這話?我怎麽不知道?”
“你當時不在。”
“長得跟個狐狸精似的,能有多大福氣?就會騙人。”楚妠咕噥。
她聲音壓得低,像細風掃過林葉,不認真聽,都發現不了有聲音出來。
三公主與她坐得近,都沒聽清她說什麽。
楚昱冷著眼,向她瞥了瞥。
三公主岔開話題,向楚昱道:“後天就是除夕,我今兒去宮裏,皇奶奶囑我告訴你,那天無論如何要過去。團圓祭祖不必說,你這些日子沒往宮裏去,她老人家也想你了,你也該去看看她。葉妹妹人雖未醒,病勢卻穩定,府裏有丫頭伺候,大可以放心交給她們。”
葉縹緗人還沒醒,隨時可能有意外發生,他不會放心將她交給任何人。
楚昱淡應:“再說吧。”
他這麽說,十之八九不會過去,她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他滿心裏都是那個狐狸精,除了她,什麽都不要了,她遲早毀了他。
楚妠趁二人不留意,悄悄溜進裏麵屋裏。
三公主勸道:“我看你還是早些把府裏安排好了過去。皇奶奶年紀大了,經不起氣惱,你不去,她肯定生氣,有個萬一就不好了。”
沈秀抱著個小繡球,一個人在桌腳頑得不亦樂乎,楚昱垂目望著她,沉吟不語。
三公主還欲再勸,裏麵屋裏一聲尖厲的女子驚叫響起,嚇得沈秀球都丟了,口裏叫著娘親,撲進三公主懷裏。
楚昱進去,隻見楚妠抱著枕頭,蒙在葉縹緗麵上,企圖捂死她。
尖叫聲是丫頭發出的,她是楚昱安排在房裏看視葉縹緗的。楚妠打發她出去,她出去發現帕子落在屋裏,回頭去取,正好看見楚妠壓著枕頭悶捂葉縹緗的景象,失聲尖叫。
楚昱一驚,上前推開楚妠。
楚妠摔在地上,麵目猙獰,扯著嗓子叫:“她就是個禍害,專門禍害你的,你留著她,遲早被她害死。”
楚昱望著她,眼神陰冷,沒有感情,“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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